的白色野花,看不出种类,却神奇般地还未枯萎。
黎今颖下意识低头闻了闻。
有一股淡到转身即逝般的浅浅芬芳。
她接着往下读。
【藏民们说雪域高原上叫不出的名字的花都叫格桑,寓意美好与幸福。希望,这一束格桑能替我跨越千山万水,将这份奇迹送至你手心。】
【祝安好,幸福。】
【苏琴。】
黎今颖默了许久。
她难以抑制地想到那个小小身影:苏琴一人背着医疗挎包在高原凛冽寒风中穿行,从边防哨所走到雪域藏寨,作为带来健康的“金珠玛米”,陪边陲藏民度过一个又一个冬长夏短的四季轮回。
在她的想象里,苏琴始终都是笑着的。
黎今颖收起信件,小心翼翼将那束奇迹般的格桑包回布料中,放进外兜,朝医院走去。
沿途,霜气裹着秋风扑她满怀。
燕雀停留在路边新筑的高压电线上,时而飞过楼檐,穿过树丛。
走到驻地门口。
门卫保安的收音机声音调得很大,或许是接触不良的缘故,主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黎今颖只能听到“住房改革”几个字。
“黎医生,怎么才回来!”
保安小哥见到是她,从包裹处拿出两本书:“又是上海的金副院长寄来的,得你本人签收。”
黎今颖接过笔签名。
这些是金婷给她推荐的进口参考书。
金婷在今年成功升任军医大的副院长。她得知黎今颖手术成功的消息后,比所有人动作都要快,当天晚上就给她打来电话,道了恭喜。
黎今颖拆开表面的牛皮纸,露出书皮的英文。
虽然她和金婷没能做名义上的师徒,但这些年,金婷始终记挂着她这位“师妹”,结婚礼金、先进论文、道喜贺电,每一项来得都恰到好处。
黎今颖抱着书,垂眸一笑。
师姐也能算大半个师父吧?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
保安大哥又一次叫住她。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亭内探出半个身子,指向礼堂那侧:“对了,聂团长找你呢,好像很急的样子,你往那边走,应该还能撞上!”
黎今颖一愣。
她仔细回忆最近和聂浚北商量的种种事项,忽然意识到了究竟是什么“急事”,向保安道谢后,她就连忙准备快步小跑过去。
难道说,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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