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好了!那就今晚八点?”
黎今颖挑眉点头,又道。
“还有地址啊!曾老师,你连地址都没有,王检察长怎么知道在哪里办战友会呢?”
曾钧大喊:“哦!对!”
他连忙从兜里拿出钢笔,洋洋洒洒写下一行地址和时间:“记得告诉检察长,他只管来就行,酒水肯定都算我身上。”
写完后,他心里没多想,只当这件事终于能办妥,连看向黎今颖的眼神也变得慈爱:“没想到,最后还是你帮了我们鸿望啊,哎,当年也是清月她不同意,其实你们……不说了不说了!”
他侧过头,小声咒骂了一句肖雅梅。
——就怪那个不自爱的女人!
——非要挺着大肚子嫁进门。
要是当年娃娃亲成了真,他们曾家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他自己说不定还能乘着黎家这些年的东风,一并在教育局里捞个职位。
黎今颖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她心里只觉得恶心。
对于曾钧这样的伪君子来说,有事相求时,孙女、儿媳妇、老婆都是一块可以随便打磨的砖头。
等到事情办妥,这些不重要的人全部都是男人坦荡人生路的绊脚石,一脚踹开才是他们的正解。
“你先回去吧,事情会帮你办的,记得提前到就行,战友会嘛迟到多不合适。”
黎今颖忍着恶心,向曾钧道别。
曾钧弯弯肠子没这么多,转头就开着小车离开,准备去百货商店置办置办,为了儿子提前出狱的事情,他是得大出血一把才行,总是值得的!
黎今颖看着消失在视野中的背影。
她唇角微微上钩。
这回说不定还能拔出一个蛀虫为民除害。
两人推着自行车往楼栋走去。
一路上,黎今颖已经和聂浚北沟通好两人的各自行动,到家短短十分钟嘛,事情就已经提上议程,聂浚北已经拨通电话上的号码。
王检察长果然有问题。
聂浚北三言两语表明身份,洗脱敏感性后,试探性打探到了王检察长的口风。
挂断电话,聂浚北就紧蹙眉头。
黎今颖追问:“怎么了?”
聂浚北想到电话里的暗示性话语:“这样的人要是抓不住就真是为祸一方……他肯定会来,是条饿坏了的大鱼,要不是有接线员在听,恐怕早就已经开口报价了。”
黎今颖懂了。
两人接下来又是一阵操作。
聂涛那边的招呼已经打好了,提前联系到大连军区的组织部主任,果然发现这位检察长原来在部队时,就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