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的贡献时间错开,期望值和喜悦值也会打上一个折扣,对不对?”,干事说起话来一套一套,“不能让有功劳的同志寒心嘛!”
接下来的十分钟。
干事又问了许多在救援时的细节,譬如村民们的感人事例,台风雨下医护组是如何渡桥。
他的问题很全面。
黎今颖回答完15分钟的长线采访后,总觉得他所谓的宣传,完全不是平日里他们所见到的千字短文章。
当干事问完最后一个问题,他用钢笔飞快记录下黎今颖的回答,总算心满意足合上了笔记本。
“对了,我方便问一个问题吗?”,黎今颖配合他完成采访,还是没忍住多问。
干事挑眉:“你说?直说就是。”
黎今颖皱皱眉,问出心中疑惑:“你们每次做宣传都要采访这么多人,问这么多材料吗?”
干事听懂她的疑问,解释道:“黎同志,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这次要做的不是普通采访,而是要在内刊中给出一整个专题版面。”
黎今颖:嗯?排面这么大?
内刊并不像是平日里报亭四处可买的晚报报纸、文学文摘,而是以党内文件和机关报告为主要摘录内容的政治性读物。
黎今颖作为胸前红旗飘的共产党员,每个月都会收到宣传部分发的内刊读物。同样,院内的书记领导、驻地军区的司令员,甚至是北方兄弟军区,南方姐妹军区的同志们,也会收到这份刊物。
干事继续说:“所以我才说,你们怎么每个人都不想表现表现,全把功劳往对方身上压,都不爱提自己做了什么事,清一色的旁观者视角还挺少见!”
黎今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现如今人家宣传部干事都明说了,她更不可能为了博名声而改口。
结束采访,黎今颖把干事送到门口。
她刚一打开门,就注意到靠在墙外等着的巫医生:“……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宣传部的男干事敬了个礼,礼貌喊了声“巫将军”,转身带着黑色封皮笔记本离开。
巫医生看着他的背影,用开玩笑的语气提点黎今颖:“你还真是风口都抓不住,就该多说说,你是怎么把那个小男孩给救回来的,最好,再多提提师门对你的栽培,让我这个老东西也能沾沾光嘛!”
黎今颖被他逗乐:“哎呀,徒弟没有那个天花乱坠的本事,您是没办法从我这里享到福气了。”
“进门说,你出去一趟,嘴都变油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办公室,巫医生还贴心地替她带上门。
木门合上,嘶哑一声。
黎今颖有些疑惑,马上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去手术室做准备,为什么两人还要鬼鬼祟祟进屋聊。
“师父,我正说去找你呢,你那个病人术前做好了吗?刚好我这次去救援的时候,发现急性脾撕裂的切除角度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