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通回想起老乡的描述,嘿嘿一笑:“他也没说太多,就说是个瓜子脸,黑长发,皮肤白得像咱老家冬天的雪堆似的”,他讲到这里,忽然压低声音,“而且,他说身段看着就很……”
一群人聚在他身边,旁边五米远,一个看上去最多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呲着牙:
“……谁,搭把手啊,俺起不来了。”
一只因高强度训练而青筋暴起的大手出现在他眼前,把少年从地上扯了起来。
冰冷的声音落在耳边。
“训练结束不要趴在地上,对心脏不好。”
新兵马上稍息立正一条龙,不忘把落在地上的帽子给捡起来戴上:“聂……聂营。”
旁边那群聊诨话的男人们也不敢再吱声。
一群人跟被逮住干坏事的小鸡仔似的,马上把手放在身体两侧,清一色伸出手敬礼。
“聂营长!”
聂浚北身上的作战训练服也湿透了,他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滴着汗走过来,扬起头问。
“说什么呢?一个二个,食堂也不去排队了?什么话这么有趣,我也听听。”
新兵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讲还是不该讲。
上一位训练长官是爱听诨话的,他有时候还会在休息时和大家一起讨论,文工团的哪位女同志是最漂亮的军中绿花。
这项活动就仿佛是新兵们的传统娱乐,刚进入部队,又累又不习惯,聊聊美女总是能让这群血气方刚的少年们快速将精神释放。
可是,这两天新来的聂营似乎没这个爱好。
反正目前为止,他们都不敢当着他面聊。
聂浚北原本就是随口一问。
他见众人都不说话,反而来了兴趣,瞄了一眼人群后,将目光锁定在他扶起来的那位少年身上。
“你说。”
少年被点名,吓得一激灵。
他左看右看,犹豫半晌后开口:“也没什么。”
聂浚北不喜欢拖拖拉拉,冷言道:“说,我又不吃人,怕什么。”
少年瞳孔地震。
他想到这两天加在一起,他快跑了20公里的高强度操练,胃里又是一阵恶心。
——您是不吃人啊,您是把人往死里跑啊。
少年不敢再磨蹭,生怕一会儿又得跑上几公里加练,一股脑把刚才听到的话说出口。
“就是他们说有个……美女,今天来部队报到,好像是文工团的新人。”
聂浚北还以为是什么事儿。
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