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了马车。
等到宋婉坐在车上,车子动起来,他才上马跟着卫明一起跟在车后,卫明见他神色已经由阴转晴,不由取笑:“以后六妹妹出嫁,通德可能舍得?”
“若是旁人也还罢了,这莲花郞,名声太大,只怕并非好事。”
宋宣提到这里,又不免脸色一沉,他跟卫明关系好,家中事多有对其提及的,以前是想要对方做个妹夫,这才少有避讳,如今么,倒也没必要临时扎篱笆防着什么,索性就说了自婚事定下之后的麻烦,“京中多少家,都看着这朵莲花眼馋,若非选妃……唉,罢了罢了,已经定下的事情,也容不得我再说什么,只盼着将来别有什么事儿,不然恐怕我也难为她出头。”
宋老太爷的年岁已经不小,未来能够活几年,谁也说不准,一旦宋老太爷没了,宋家支撑家业的只能是身为嫡子的宋二老爷,但宋二老爷这位二伯,二伯是文官,许是因宋老太爷在朝官高,作为宋老太爷亲子的二伯反而不能再登高位,未来是否能升不好说,眼下是压不住荣恩伯的。
便是品级真的高过荣恩伯,文官跟勋贵到底是两条线,很难说这个娘家就真的能够帮忙出头。
每每想到这里,宋宣都有几分烦忧,怎么就定了这一家呢?
他看的是家族,是未来,是两家是否合则两利,于是便看出来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平行线,纵然宋婉是庶女出身,但那萧衍也不过是继室所出的嫡次子,前头嫡兄在,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承爵,未来前程,有什么前程呢?
莲花郞出名的是美貌,不是才名,自幼在道观长大的萧衍,不是文盲却也未见才学上有什么出众之处,连科举都不参加,是不屑功名,还是有自知之明?
“我原说这次科举他若能参加,试一试也好,无论高低,总是一条路子,偏偏他一派山水田园之志,淡泊名利若斯,我说多了,倒是禄蠹之徒了,平白让人看轻了宋家……”
说到这里,宋宣就忍不住倒苦水,他是真的觉得有点儿为难tຊ,这般不上进的妹夫,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在后面操心长远,卫明且笑听着,总觉得不像是在听兄长为妹妹担忧,而是老父亲为小女儿担忧。
才这般想着,就见前面车帘掀起,宋婉从车窗往后头看,似乎是觉得他们走得慢了,招了招手,让他们快快跟上。
那笑靥如花,灿若明霞,于车流滚滚的街上,若水墨黑白的画上出现了一抹嫣红,独丽于世,于画卷之中多了明媚娇艳,沁入人心。
卫明轻轻策马,提缰跟上,马头超过宋宣那匹马,宋宣意识到之后快速跟上同行,倒是还不忘看向宋婉笑了笑,抵消了几分心中烦忧。
“若我看,六妹妹觉得好便好,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