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她这么仁慈,因为她知道的是仁慈就意味着败北,搞不好真的有一天会被对方背叛,利用殆尽。
但是,在这样博弈的过程之中她似乎也有一种不太一样的快意,明明知道苏瓷意可能不可掌控,但是她还是想着像是狩猎猎物那般将她玩弄殆尽再行杀掉。
毕竟杀死一只充满活力的猎物是比杀死一只只有绝望认命的猎物要有趣得多。
而且,帝国曾经囚禁、杀死了她这么多的族人,她也是不可能善罢甘休。
她和苏瓷意是天生的敌人,她不可能与她有真的感情。她们之间只能是利用关系。
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不过,她喜欢看着苏瓷意被她逗弄得无措难熬的模样,喜欢看她脸红,喜欢看她耳垂微红的模样,这恍如一头凶猛、不可靠近的野兽忽而露出肚皮,等待自己信任的人去抚摸、亲近。
那种感觉还是极好的。
祝青黎这般想着,身上的躁动又是猛烈起来了,让她颇有些不得劲,她不喜欢被这种感觉控制着,总觉得这不像是自己。
歇了半个小时,苏瓷意果然按时回来给她端来了一盆水,为她补充水分。
苏瓷意细致观察了她一会儿,探了探她的额头,蹙眉:“烫。”
祝青黎一把扯过了她清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继续用AI语声发出两个字:“舒服。”莫名带着喟叹。
苏瓷意:“……”
她想将手给收回来,但是她却是不让,明明手腕这么纤细轻易能被折过举到头顶,可是现下却是极有力度以及执着,如何执着她都不肯放开。
“你的体温越来越高了,真的没事吗?”苏瓷意竭力控制住自己心里旖旎的情绪,对她说道。
“你在我身边就能没事。”祝青黎依然依恋地靠着她,让苏瓷意也是无法残忍推开她。
“……我又不是药,你找我也没有用。”苏瓷意不明白她这个说法从何而来,无奈道。
“我不管,就要你。”祝青黎直接拉着她坐了下来,靠在她身边,定定地看着她,水蓝色的眼眸里迷离又依恋。
苏瓷意尽量不与她对视,只尽力帮她擦身体保湿,让她好受一点儿。
只是,即使隔着一条布巾去接触也是难免会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苏瓷意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只是正常帮她擦身保湿,生怕她出什么事情。
但是到了后来她的布巾落到她身上何处就会感受到那里传来阵阵的颤栗,让苏瓷意也不得不看向她,“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
“你坏。”祝青黎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