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小时候,母妃带着他荡秋千,两个人笑得都很开心。早上醒来后,他看到甄盈睡得熟,有些奇怪,毕竟平日里她可是比自己起床早,且雷打不动去吃早膳,然后去铺子里。
不过想想,阿盈大概是昨天太累了吧,不像他,有功夫在身,少睡一点也无所谓。
他让小五小六还有小月先去铺子里,他在宅子里等甄盈起床。
吃完早膳,闲着没事,他出了宅子。
此时已经到了晚春时节,外面的花朵争奇斗艳地开着,空气中飘荡着甜腻腻的花香,阿昱并不怎么喜欢花,但是甄盈喜欢,他打算摘些花束装点屋子。红色的玫瑰,粉色的芍药,黄色的水仙,还有一些不认识的花朵,他都采了一些,一起带回宅子,剪完枝桠,插入花瓶中。
远远望过去,各色花朵再花瓶中绚丽地开放着,甚是美丽,第一次插花,阿昱觉得很满意。
甄盈洗漱收拾好,出了屋门,看着快要到正午的太阳,喊了一声:糟糕!
然后就见罪魁祸首拿着一个花瓶走过来,递给她一个花瓶,说道:“我插的。”
甄盈看着这一瓶毫无审美的花束,再看一眼面前求夸奖的像哈士奇的小表情,冷声评价:“真难看。”
“难看吗?我觉得还挺好看。”阿昱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夸奖,有些失落,反驳道,“和你很配。”
甄盈气地想倒地,问:“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呀。”阿昱很自然地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身体没事吧?”
甄盈心道:你还问我怎么回事,要不是你,我今天也不会起这么晚。
当然这话不能说,说得话就表明自己知道昨晚被他抱着她了,难保面前这家伙顺竿爬,以后天天晚上都要抱着她。
睡在一张床上她没问题,但是一定要分被子睡,这是她的底线。
“没事。”甄盈道,看了看沙漏,“你把花放屋子,我去铺子里了。”
不管这花被组合的多丑,但分开来看,每种都很好看,且开的正好,不能浪费了。
见阿昱放完花瓶也跟了上来,对他道:“你今天就别去了,万一你的爱慕者又来了呢。”
“你这样说的话,我更要过去了。”阿昱道,“不过她应该不会来了。”
昨晚被他那么威胁,正常点的女孩都会害怕,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