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宜两边,不知所措。
纪舒又劝慰了两人几句,问了她们的意见,是想跟奶奶回家,还是留在这儿。
两人同时摇头,表示自己要留在这儿,不愿跟姜母回去。
“行,那麻烦你们帮婶婶照顾一下小宜儿了,明天让你们二叔给你们做鸡吃。”纪舒摸了摸两人的头顶道:“要是害怕就大声喊,叔叔婶婶都在外面。”
“婶婶不用担心我和二丫,我们会照顾好小宜儿的。”大丫懂事道。
“嗯,快睡会儿,外面很快就能完事了。”纪舒让两人睡下,帮她们盖好被子后才出了房间。
等她出去时,发现公安局的人已经来了。
“人怎么来得这么快?”纪舒小声问道。
“说是刚好在别处执勤刚好路过,听到有人要报案就过来看看了。”姜洛解释道。
公安局的蔡敬声在看到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钱老四和马老三,忍不住皱眉道:“就是这俩人入屋偷窃?”
姜洛点头道:“是的,他们自个儿从这墙根上摔了下来。”
“摔成这模样?”蔡敬声很显然是不信这说辞的,毕竟摔一下怎么可能摔成这血人的模样?
“那时候只有我媳妇和几个孩子在家,我媳妇一看到有外人闯入,就慌得不行,随手拿了根棍子打了几下。”姜洛轻描淡写,一点都不把两人的伤放在眼里。
“公安同志你别听他的啊!他刚刚才踩断了我儿子的手脚!都是他做的!他想杀了我儿子!”钱母一看到穿着制服的蔡敬声,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来到蔡敬声面前,指着姜洛发狠道:“公安同志你快点把这杀人凶手捉住啊!快拉他去坐牢啊!”
蔡敬声皱眉道:“进屋盗窃的是你儿子?”
“我儿子才没有偷东西!都是他们胡说的!是那个婆娘勾引他让他今晚过来的!”钱母为了替钱老四脱罪,仍旧不知廉耻地说着刚刚那一套说辞。
手指不停地指着纪舒,口里还不停地说着污言秽语。
蔡敬声看了看郎才女貌的姜洛和纪舒,又看了看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钱老四,难得沉默了。
“老婶子你就别再胡说了,给过世的老叔留点面子吧。”刘裕祥也嫌钱母丢脸,厌烦道:“老四他从小就爱偷鸡摸狗的,现在还胆大包天敢爬墙偷东西,你就别再护着他了,你这是要害了他啊!”
“是你们要害死我的老四!你们都是帮凶!你们明明瞧见了这小子打断我儿子的手脚,你们怎么不说?!”钱母气得脸色通红,没区别辱骂起在场的所有人。
“我儿子现在被打成这个样子了,你们都得负责!”而钱母的这句话,却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众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