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姜洛不是最疼他媳妇吗?那好,她就咬死纪舒已经和她儿子睡了,膈应死他们姜家!
王桂芬见她死性不改,还敢乱说话毁人名节,也气得不行:“你不要乱说坏人名声!洛子媳妇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女儿,谁能看上你那癞皮狗儿子?”
钱母是铁了心要纪舒不好过,要姜家不好过,仍旧死咬着纪舒已经和钱老四勾搭在一起了。
钱老四也知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也学着他娘开始满嘴胡话,说纪舒什么时候勾引他,什么时候和他睡了,还对他痴心一片,甚至把姜洛的工资给他花了。
说得天花乱坠,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这下别说是姜母了,就连姜父都想动手将这混账无赖痛打一顿。
“那就报公安吧,看一下流氓罪是怎么判的。”身为当事人的纪舒也不恼,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这对母子。
“你不守妇道你还敢报公安?你就不怕浸猪笼?”钱母黑沉着脸恐吓纪舒道。
“你以为就凭你们母子俩这点嘴皮子功夫就能颠倒黑白了?你们连我们村里的人都骗不了,还敢骗公安同志们?”纪舒冷笑道:“公安同志们可不是吃素的,等你儿子进去了,就知道他们的手段了。”
“不行!不能报公安!”钱母这下才真的怕了,死死抱着钱老四,愤怒戒备地看着四周的人:“今晚要是谁敢去报公安我就让他家一辈子不得安生!”
周围人确实也被她这话吓到了,敢怒而不敢言。
要是被这泼皮缠上了,必定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那行啊,那就不报公安。”就在众人僵持之下,姜洛回来了,他人狠话不多,直接甩开了钱母,一脚就踩在了钱老四的腿上,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钱老四顿时也发出了猪叫一样的惨叫声。
很显然,他的腿已经断了。
姜洛脸色森然地再次抬起脚,这次断的是钱老四的手:“你们可得好好呆在这村子里,哪儿都别去。”
“妈!快救我!他想杀了我!”钱老四疼得脸色发白,浑身发颤,但面对眼前的活阎王,钱老四吓得胆都快破了,眼泪鼻涕一起流。
钱母被姜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哪里还顾得上钱老四。
“哦,这儿还有一个啊。”姜洛也不把人弄死,而是把目光落在一旁装死的马老三身上。
“洛子你听我说!我是被钱老四骗来的!我和你媳妇什么都没有发生!都是钱老四胡说的!”马老三痛哭着向姜洛求饶,希望姜洛能饶过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他踏进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他就罪无可恕了。
姜洛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老三,神情冷漠冰冷极了:“你配提我媳妇吗?”
“是我鬼迷心窍听了钱老四的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