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初她生产时姜母的漠视,如今纪舒对姜母狠心也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这是姜母自己造下的孽,怨不得纪舒。
但何秀萍却是一直得姜母的庇护,吃香喝辣的,却也对姜母见死不救起来,这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以至于不少人在背后说何秀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更是打定主意要离姜家三房远远的。
何秀萍出身好有文化,从小到大到哪都是别人吹捧的对象,如今却被这些粗鄙没文化的村妇瞧不上和阴阳怪气,她本就心气高,如今更是气得病了一大场。
只是春耕来临,每个人白天黑夜地劳作,除了姜澄外,谁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关心何秀萍。
何秀萍心中悲凉,反反复复缠绵病榻好几个月才算是好了起来。
天气渐热,纪舒早早就给小宜儿换上轻薄透气的连体衣,六个月大的小宜儿已经能坐起来,小胖手不停地扒拉着面前的玩具,模样很是娇憨可爱。
一见纪舒开门,她便急得咿咿呀呀不停说着。
“你这小坏蛋,妈妈忘记谁也不会忘了你,你再等会儿。”纪舒隔着衣服亲了亲小宜儿的小胖胳膊后,便收拾了点小糕点小毛巾小玩具,抱着孩子出门遛弯了。
虽然做不到每天户外两小时,但纪舒已经尽可能地让小宜儿开始接触外面的世界了。
而鉴于她“凶名”在外,也少有人主动上前打招呼,这也让纪舒免了不少麻烦。
纪舒来到小河旁的榕树下,抱着小宜儿坐下,看着小河里扑腾玩耍的小孩们,怀中的小宜儿格外兴奋,小胖手小胖脚动个不停,似乎也想着下水玩一玩。
“洛子媳妇,你这孩子养得是真好啊,白白胖胖的,一看就喜庆。”
众人虽说不敢和纪舒走得太近,但一瞧见她怀中的姜宜就走不动道了,实在是太白嫩干净好看了,整个大河公社就数他们家的娃娃最漂亮最讲究。
“是这孩子自己长得好。”纪舒一边笑着应答,一边替小宜儿擦着口水,又将她白胖的小手仔仔细细地擦了擦。
众人瞧着纪舒那干净讲究的模样,也十分自觉地没有上前逗弄姜宜。
她们浑身上下可能都没有纪舒手上那块布干净,要是真往前凑了,只怕会惹人嫌。
有人不服气地小声嘟囔道:“装得比城里小孩还金贵,就她讲究。”
其他人虽然不敢当面说,但心底里也是附和的,都是当人媳妇,谁愿意被人比下去。
只要纪舒母女两出现,无论是家里的男人还是老人,开口闭嘴都说纪舒会养孩子,姜宜那干净白嫩的样子,简直比城里人还讲究。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她们要是能像纪舒一样每日呆在家里抱孩子,不用下地干活累死累活,不用伺候一家大小,她们一定比纪舒干净讲究!
只是这话她们不敢向家里的男人老人说,只敢在闲聊时抱怨几句。
一旦有人附和,她们瞬间就勇气大增,十分坚定认为她们已经做足了为人母为人妻为人媳妇的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