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天内理子在楼梯口,看到星身上不断地产生伤口又愈合,面露不忍。
过了一会,她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决绝地沿着楼梯向下跑去。
“不行,她是要去送死!”
这下伏黑甚尔也顾不上和星的战斗了,如果天内和天元同化,那他的任务也算失败,
……这样不行,等会想个办法骗走这丫头再下手。
“先停手,既然你们是同伴的话,你也不想看到她被天元同化吧?”
果然,星虽然不解,动作也有所缓和:
“什么?”
伏黑甚尔率先收了刀,咳嗽几声,吐出一口血,他刚刚也受了不少伤:
“……你不知道?她是星浆体,也就是被选中的,天元的新容器。”
“啊?”
星满眼困惑,但还是在甚尔之前,先一步追上了天内理子,挡在二人中间。
“哈?让她自己和你解释吧。”伏黑甚尔嗤鼻:
“那边还躺着的那个小子刚刚不是就在说这件事吗?”
天内理子苦笑着将来龙去脉告诉了星:
“如果一定要死,那还是被天元大人同化地比较好吧。”
星不乐意地将球棒支在地上点了点:
“谁说你只有死路一条,我明明快赢了。”
伏黑甚尔扬起眉毛,不置可否。
天内理子看着她的伤,不忍地别过头:
“……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言外之意是星不用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而且,或许天元今后也不再需要星浆体了。”
一道淡淡的声音从下一层传来,川平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伏黑甚尔从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他警惕地眯起眼睛:
他接到的委托是阻止星浆体和天元同化,在同化前杀掉天内,
但如果天元不再需要星浆体,那么这个任务是否还有效呢?
他暗自权衡起利弊来。
天内理子则一脸惊讶:
“什么?”
“哦,虽然不太明白,但听起来不错哎!”星欢呼一声,收起了球棒。
“我等会再给你说。”
他看到星的身体状态,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先去医院吧。”
接着,他转向伏黑甚尔:
“至于这位先生,你的体质很特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聊聊吗?”
“当然。”伏黑甚尔咧开嘴笑了笑,他对所谓的计划也很感兴趣。
他们走上台阶,发现夏油杰还在地上昏迷着,
“放心,我没有杀他,只是他的那个白毛同学可能……”
伏黑甚尔耸了耸肩,状似无奈地摊手:
“抱歉,任务所迫。”
天内理子对他怒目相向。
星咬了咬牙: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去看看,川平叔,你先带夏油君走吧!”
说着,她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我我也去!要是……她一个人搬不动的!”
天内理子对着川平鞠了一躬,追了出去。
“哎?”川平望着她们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些孩子,”
随后他看向伏黑甚尔,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道:
“我年纪大了,夏油这么大个人,我可搬不动。”
陌生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哪里算得上年纪大了,但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自己不能轻举妄动,伏黑甚尔只好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