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自己会有用得上的一天,直到遇见了太宰治。
“不过它续航很差,我们得抓紧了。”
星调整好视角,现在在她们眼中,太宰治所处的整个房间都一览无遗。
尽管房顶有一盏又大又华丽的吊灯,但房间内部仍然不算明亮,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地面是黑红色的地毯,衬得环境十分压抑。
房间内的设施也很少,显得空荡荡的,在太宰治对面有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瘦削的身形,身穿黑色的西装,却带着红色的围巾。
——好像三月七房间里某部漫画上的吸血鬼。
星在内心吐槽道,
——可恶,他们俩怎么不说话,要没电了。
“怎么办呢,太宰,对方紧咬着不松口啊。”
倒是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先开了口,拖长着声音,低沉的嗓音十分哀怨
“真是贪心啊,森先生,”太宰治轻哂一声,对森鸥外一贯的装模做样,他直言不讳地拆穿道:
“虽然没拿到许可证,不也得到了很多其他的好处吗?”
闻言,秀川伦美微微攥紧了拳头:
“港口黑手党果然野心勃勃,”
星提问道:
“许可证是什么?”
“异能开业许可证,有了这个,所有的异能行为都会合法。”秀川解释道。
那边森鸥外继续抱怨道:
“秀川啊……既然可以为侦探社破例,多一个港黑又怎样呢?”
秀川伦美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不屑道:
“区区黑手党……就算是侦探社,也是因为有夏目先生的担保,父亲才答应的。”
太宰治没说话,背着手,像是在出神。
“看来筹码还是不够,”
森鸥外对他的状态见怪不怪,他撑着脸,话锋一转:
“不过幸好你们没事,那个咒术师小姑娘来得真是及时,要记得好好谢谢人家啊。”
“说起这个,咒灵也是你安排的吗?森先生。”
——?什么,还有这种事?
星警惕地竖起耳朵,
“怎么可能?”森鸥外失笑,似乎非常意外太宰治竟然能提出这样的问题: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咒术界一向神秘,就算是异能特务科恐怕也是一知半解,我哪里能搞来这种东西?”
“但是托它的福,将那群绑匪啃了个干干净净,”太宰治冷静地指出:
“死无对证,现在谁都不会知道港黑才是绑架案的幕后主使了。”
“没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我本来还在苦恼应该怎么处理他们呢。”
森鸥外一脸庆幸,叹道:
“不用自己动手真是太好了。”
“恭喜,”太宰治敷衍地祝贺道,他不耐地看了看时间: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哎,现在年轻人真是的,说几句话就要走,”
森鸥外像个落寞的独居老人一样,摇摇头,遗憾地说道。
太宰治懒得陪他演,背着手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地上的毯子,以示无声的催促。
森鸥外只能挥挥手:
“走吧走吧,你的朋友也受了伤,去看望他的时候也顺便帮我把奖金给他,养这么多孩子可不容易。”
——朋友?织田叔叔吗?没看出来啊,已婚带几娃?
星在心中不靠谱地猜测道。
太宰治出了房间,就坐着电梯一路往下,看起来是准备下班了,
“他们公司,额,可以叫公司吗?看着还挺大。”
画面长时间地停留在电梯内,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