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缭绕,她们坐在这里,听了半小时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最后茶都空了,茶梗冲泡的汤汁,毫无技术可言的手法,闻奈却品出了一丝甘甜。
这样的体验,是永生难忘的。
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渐小渐大,轮流了几个回合。
余叔发了消息来说路不好走,才到停车场,上来需要的时间会更久。
差个把小时到晌午,她们再留下来,就要被招待着吃午餐了。
守墓人独守山中,经济状况显然不太好,宋卿不太想给人压力,便找了个理由告辞,闻奈也是非常赞同。
阿姨非要把伞给她们,也被婉言拒绝了。
起身走到屋檐边,宋卿脱下外套,长款及膝的风衣,罩着两人也绰绰有余,两人站在雨幕里同小木屋的主人挥手道别,背影逐渐消失不见。
走了段路,雨水还是不可抑制地打湿了宋卿的衣裳,特别是后腰,浸骨的寒意。
但是闻奈被宋卿保护得很好,只有裤脚是湿的,幸好没有打雷,让她们可以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下稍作休憩。
这时候雨比较小,闻奈从风衣的阴影里出来,躲在宽大的芭蕉叶下,伸出手来接雨水。
这个样子的她像极了高中无忧无虑的时候,喜欢风,喜欢雨,喜欢音乐,喜欢自由。
宋卿只是看着,就心底酸软。
“姐姐在干什么?”宋卿的目光里满是爱恋。
闻奈羽睫微颤,手腕淋着雨水,脆弱不堪的莹白,“在等雾气漫上来。”
她微微勾起唇角,单纯得像个小孩子。
在雨天等雾,真浪漫啊。
这样富有浪漫情怀的姐姐,她却给了个那么朴素的表白。
宋卿神情有些恍惚,从年少时开始,她便想象过很多次表白的场景,私底下也偷练过话术,但当时机悄然降临,一切都是顺水推舟。
她因此,有些怅然若失。
宋卿伸手,抚摸着她的侧腰,她怕痒笑着躲开。
宋卿不放弃,又伸手去勾她的腰,轻轻往怀里一带,若无其事地说:“感冒了怎么办?”
“不会的。”闻奈嗔道,不再躲闪,安静地靠在她肩上。
树叶落下来,外套搭下来,眼前灰蒙蒙的一片。
“唔——”闻奈蝴蝶骨被撑着,被迫挺起了胸,唇瓣被含住,衣角被掀开。
她里面搭了件纯色线衣,用力扯几下就变了形,感受着胸口的那只手,闻奈的脸颊腾得烫起来,“傻子,动一动。”
宋卿眼里闪过喜色,将女人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这一吻,又耽搁了五分钟。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唇瓣都红肿得不象话。
再又经历了两次之后,闻奈唇角被蹭破了点皮,终于忍无可忍,在热情小狗凑上来的时候,手指撑住了她的额头,“好了,不可以了。”
宋卿食髓知味,一脸欲求不满。
“你比我还小,怎么这么。”闻奈目光有些复杂,在看到她委屈可怜的目光以后,把“重欲”两个字咽了下去。
接下来的路程,宋卿怕惹她生气,不敢再放肆。
后来余叔找上来,给了她们两把伞,离开两三步的距离,闻奈发现了她湿透了的后背,心软得不行,抿着唇不说话。
她们坐在回南城的车上,余叔贴心地升起隔板,车顶上亮着灯。
宋卿敏锐地感知她情绪的异常,凑过来,嬉笑着。
闻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她就噤声不敢说话了。
这着实逗笑了闻奈,又心疼,又觉得她傻乎乎得可爱,从旁边拿出个纸袋子,轻声说:“把衣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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