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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强者拥有肆意妄为的特权。

“啊,搞什么啊。校园里竟然有流浪犬的嘛?这就令人?很苦恼了。该怎么处理呢?”

——忽而,禅院直哉听到从某处飘来一道少女声线,轻快,散漫,戏谑。

“emmm……仔细一看,这玩意不是流浪犬,是家犬欸。”

“你和你的主人?走散了吧?小东西真可怜啊。我会帮你找到你的主人?。”

“主仆二?人?都是不可回收的厕所垃圾呢。我让你俩团聚,然后我送你俩一起去死好了。”

……有什么不对劲吧???禅院直哉眼瞳微瞪。那绝对不是正常人?对待流浪犬的方式吧?!感觉这人?是个神经病,人?渣系数比他更高!

禅院直哉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夕阳,校园,一棵大树下。

一袭白衣的黑发少女手握一条鞭子,她那毫无表情的面孔犹如冰冷而暴虐的君主,对目标下达命令。

“从现在起,你被?拴在这棵树上了,不准跑跳,不准吠叫。否则我会把你制作成一整块熏肉干。”

穿着躯俱留部队的服装的青年?蹲在树边,那张面孔的神情一片空白,布满红晕的脸庞仰望着少女,他亢奋地张嘴吐出舌头?,喉咙持续溢出呼噜声。

禅院直哉:“…………(☉-☉)”

……他真是【哔!】了!那【哔!】不是禅院裕太吗?!!!

裕太是禅院家的独立战队躯俱留的副队长,也是他的近卫兼司机。他才?十?五岁,不能驾车,每逢外出都带上裕太。

轿车停在校门外,他让裕太在车里等他。

十?来分钟前,裕太还是一个标准的禅院式男人?,是视女人?为泥巴的优异硬派青年?……他现在却变成了一条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Dog了……裕太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的视线惊扰了那个少女。

她转首看他。

——昏沉绚烂的落日为她的墨色长发镀上明亮朦胧的金边,那一张年?轻却莫名?盈满成熟感的面容,绮丽深邃,浓墨重彩,冷漠而玩味地蔑视世间一切的神情,使得她比照片更摄人?,更使人?畏惧。

一时?间他丧失了言语与行动,他只能僵立,被?她所凝视。

“怎么?”

她说。

“这条狗是属于你的么?看起来不太像啊。”

“你是和它一样?,走失了吧。”

黑蛇似的鞭子在她那白而纤长的五指间泛着皮革独有的奇异光泽,她那鲜艳如剧毒液体的玫色眼睛则像是红蛇,他恍惚间无端地想到,那指甲涂上玫红色,必定适宜极了。

“过来。”

“我给你安排一个新主人?。”

像暴君,像魔女,使人?完全无法抵御的命令。

他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

不远处的山林间响起乌鸦的嘹亮鸣叫,将他惊醒。

“………你——”

距离对方仅剩两米,禅院直哉猛地刹住脚步,竭力稳定心神,属于少年?人?的声线却微颤着:

“你就是四月一日霁!你是不是认得我?!”

“四月一日!你对裕太做了什么?你又想对我作甚?!”

“……你是故意演了这一场戏!你在挑衅侮辱我和整个禅院家!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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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啦——”

随手一甩,一记空鞭,无比锋利的破空声截断了他的发言。

“直哉啊。”

我抬起下巴,睨着来者。

“会不会讲敬语?不会讲,就把舌头?割了拿去喂狗。”

“论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