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课。”
胡郎听声抬头应了声:“哦……”,他探身过去,发现切原竟然在写他最不擅长的国文,这下让他伤脑筋了。
狂风暴雨席卷过操场,丸井一手握着一柄黑色的雨伞,从选手宿舍楼穿过球场就到主教练楼下:
二楼灯开着,这是在开会的节奏了?
在这里开会,果然离Yukimura住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丸井一手插兜,极目远眺望去,朦胧的雨雾中,依稀置物架上果然有一把熟悉伞,他暗松了口气,“但还好带了。”
这样一来他就放心了,天才正要打道回府,无意目光一转,依稀可见一个身影——冰帝那个部长似乎在一楼客厅等人,后者歪着身子倚靠在沙发上,一副松散舒适的样子,时不时低头和坐落在肩膀上甜甜说几句话。
来人影子近了,迹部止住话头,缓缓看过来,微眯了眼——立海大附属的正选,慈郎念念不忘的对象?
迹部:“找Yukimura?”
大爷是想念他的二号了,恰巧他的死对头又在开没完没了的会议,索性在楼下陪着二号一起等他。
当然,king是个直白的行动派,他找Yukimura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的——网球道路上的心境和现在他的心境是不同的,他需要告诉对方他的所思所想。
接下来,不管是接受或者是——拒绝,再尊重对方的选择。
“Atobe?”,丸井抬眼看他,不知正在思考什么说,“你也是专门来等Yukimura的?”
“是本大爷的二号非要等他一起,担忧Yukimura一个人回去路上被人套麻袋关小黑屋里。”,虽是一副“无稽之谈”的口吻,但迹部却是满心纵容的态度,“既然如此,本大爷只能陪它一起抹杀这荒谬的可能性了。”
不管怎么说,能为了慈郎专门跑来立海大附属约战的冰帝部长,应该远不止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像个“强硬的自我主义流派”,丸井挑眉说:“介意本天才好奇问一问么,你多次‘纠缠’我们部长,应该不止是为了‘打一场网球’这么简单吧,Atobe?”
“啊嗯?”,迹部一顿下来,只捕抓到二字,“你是说纠缠?”
擅自纠缠别人是不得体的,这要在以往大爷是要嗤之以鼻的。
但今日不同以往,眼下大爷好似得了一种叫“Yukimura综合症”的病,光‘Yukimura’这个名字响起来就是一剂强有力的兴奋剂,一听心跳直接砸出好几个高波,更别提任意一组‘不太正经’的词汇把他们联系到一起,king这是要品出点别的来的。
…纠缠,十分火热的,这会儿死对头在这里,心跳声都要吵到他了,他非又要嫌本大爷不够安静不可,迹部嘴角扬起微末弧度说:“算本大爷纠缠他吧,不过他也纠缠本大爷了。”
他看着对方的部员:“怎么了,你也要替Yukimura讨回公道?”,死对头像死侍一样的信徒是否过多了!
丸井嚼了嚼泡泡糖,用轻松的口吻想了想,恍然大悟,接着一字字说分享说:“…Yukimura是个非常好的人,对网球热情,真诚,倾尽全力,他值得任何人敬佩,尊重。”
迹部不明所以睨了他一眼道:“啊嗯?”,似乎觉得对方的挑衅之词莫名其妙。
“比如Atobe不止期待Yukimura成为你对手的话。”,丸井继续说,“你能看到一个闪闪发光的Yukimura,而不是仅仅他的实力这么简单,除了在球场外,他在其他地方也是超级棒的!”
这几乎是带着炫耀和欣赏的口吻了,丸井乐于分享,因为他是真诚地希望有关幸村君的一切好的地方,都能被人看到,知道。
丸井吹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