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尝试着从这对受害者夫妻身上反推幕后真凶。
周六下午两点,回家换了套捡垃圾的行头、手上拎着尿素袋的林奶奶,来到了东关花园小区。
市林业局的退休干部住房,就在这个东关花园小区里面。
林奶奶捡垃圾的范围老早就“辐射”到花园小区周边,也认识了两个在这一代捡垃圾贴补家用的本地老人,围着花园小区转悠了两圈后,老人家顺利找到目标,热情地朝一个背着编织袋的瘸腿老头招手:“刘老五,今天捡到好多了哦?”
大名刘老五的瘸腿老头长得黑黑瘦瘦,咧嘴一笑满嘴的烂牙:“哦哟,是林家老姐姐噻。”
刘老五是东关街道帮扶的五保户,无儿无女无亲无故,靠政府发的低保和街道办给发的养老金、住房补贴等零零散散的低保福利过日子,在一般人眼里是非常可怜的社会边缘人,但其实吧……在无收入的底层老年人这个群体里面,五保户刘老五属于那种比较“上位”的、让人眼红的对象:这老头儿每个月能从政府那里领到近千的现钱,逢年过节时还能更多。
林奶奶要不是跟孙女进城干了两单“大活儿”、还在玄传媒当起了“台柱主播”的话,也会羡慕刘老五的福利。
没有劳动能力、十几年前就在这一带捡垃圾的刘老五,对这附近的情况是再熟悉没有了,林奶奶拉着这小老头儿聊了几句家长,不动声色地打听起林业局的干部,刘老五就卖弄了起来:“别个我还不敢说,林业局的人我熟悉得很,老姐姐你还不晓得么,林业局的老干部些就住在这个小区里头嘞,我本家的那个刘老局长你也见过的,经常在亭子头下棋的那个老者就是……”
另一边,林霄带着巴巴托斯来到了与东门坡相邻的老东关农贸市场。
说是老农贸市场,其实就是东门坡旁边的一条坡度比较陡的老街,路两侧都是建成于上世纪的老房子,那种四、五层高的步梯楼。
自15年新东关农贸市场建成后,这个老农贸市场人气渐渐流失,现在已经没得啥子人了,哪怕是周末也看不到几个人,只有早晚买菜的时候会有菜农在这附近摆一阵子的摊。
林霄只去过新农贸市场买便宜菜,还没来过这个被时光遗忘的老农贸市场,顺着坡道一路往下,能看见一些步梯楼一楼的门面还挂着已经褪色的“某某粮油店”、“某某种子店”、“某某百货店”等旧招牌;这些曾经热门一时、号称能养几代人的市场门面,如今大多铁将军锁门,只有零碎几家卖烟酒茶叶的、卖粉面包子的铺子还在坚持营业。
喧哗一时的市场冷清成这样,让林霄看着都有些感慨……这地方和猫场乡大集还真像,她读小学的时候猫场乡大集也是热闹得很,现在也是没得几家还开门的了。
走到一条巷子口时,林霄随意地朝巷子内看了一眼,看到了巷子那头、从东门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