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鬼神精怪,但巴巴托斯做的事儿吧,在林霄这种十几岁的初生牛犊看来妥妥儿就是天降正义——把巴巴托斯自称的“降下厄运”解读成天罚,完全没毛病。
罗小燕震惊的眼神儿慢慢转变成震撼、敬佩、崇拜,要不是开着车不合适,她简直想先给林霄磕一个——不愧是她看上的师父!居然连天罚这种玄学手段都会!
罗小燕那过于炙热的视线让林霄有些心虚,默默别开脸去……她好像不知不觉间贪了小魔王喵主子的功劳的样子,但小巴自己交代过要为他的身份保密的么,她有啥办法呢。
说话间,车子开到了娄家寨前。
罗小燕去停车,林霄先下了车,装做等人的样儿,站在寨子口那里观察闹哄哄的白事现场。
乡下重视红白喜事,不管是多拮据的人家在办红白事时都得尽力把摆场搞大,摆在寨门口大路上的这两个白事棚子就挺有牌面的,钢筋架子防水篷布、里面宽宽敞敞,停了尸体放了花圈供了排位,就是还没摆遗像——毕竟死的是青壮年、不是生前就会把棺材寿衣啥的都准备好的老年人,估计家属要现去洗遗像。
周一寨子里没啥游客,这两人的白事来了不少乡邻帮忙,但就看这些来帮忙的乡邻那副随便随意、成团成团地聚一块儿抽烟磕瓜子摆白的样子吧……也能看出死掉的两人人缘估计不咋好,乡人们也就是出个面子情。
两个白事棚子,一个棚子里面的家属不是在打麻将就是在聊天打电话,没看见哭丧的人;另一个棚子里倒是有人在哭,但也只有一个中老年妇女在不住拍打大腿哭儿子,旁边劝的人也没见面带哀色,反倒是有明显能看出来的不耐烦。
林霄远远观察了下两个白事棚子,没靠过去,走到一群坐在路边塑料凳上嗑瓜子摆白的姨妈嬢嬢旁边,听她们讲话。
“……要讲镁还是小斌斌家妈可怜,老者(男人)才刚去儿子又没得喽,连个娃娃都没留下。”
“也是幸好不得留媳妇娃娃喽,要不娘母些要靠哪个过日子哦,小斌斌手散得很,吃啥用啥都要好嘞,估计也没存下钱来……”
“……王家这个小和平也是怪得很,一把年纪的人了,婆娘不去找一个,娃娃镁自己不得也不说去他兄弟家过继一个来养,这哈好喽,身后事都要他兄弟侄子家帮他办……”
“嗨,你们还不晓得哦,我听到人家说王家这个小和平在城头有套房子的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