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些香三根一组点燃,从摆法坛的位置一直插到李家屯小区的后围墙下。
赶在午夜十二点到来之前做好这一番布置,五个人都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林奶奶算好时辰,在凌晨零点到来前郑重地点燃三根香,用双手举着跪在用红布铺成的法坛前,虔诚地念念有词:“人间游魂无处去,滞留阳间化冤魂,黄泉路上路途远,阴司鬼神请上门……接引冤魂渡轮回,与君化作功德降,阎王殿前多美言,与他投胎好做人……”
陈老板一脸紧张地站在林奶奶后头,见林奶奶嘀咕嘀咕地念个不停,急得抓耳挠腮,悄悄拿手指头去戳林霄:“小林霄,咱们三个就这样站着?不用跪?也不用烧纸?”
“又不是祭祖,咱们跪啥。”林霄小声道,“小燕姐容易着鬼上身,我老太让她烧给阴差的纸钱是为了她的安全,阴差的香火纸钱没哪个鬼敢抢,我们不用和小燕姐争。”
陈老板龇牙咧嘴的,他不是想抢罗小燕那份烧纸钱的活儿,他是心急啥时候能看到阴差!
站陈老板旁边的左鸿博也挺心急的,不过他毕竟比陈老板大了十几岁,更稳重一点,能耐得住性子。
转眼间,到了凌晨零时零分。
已经在焦虑地低头看手表的陈老板眼睛余光看到了什么,下意识抬头,便张大了嘴巴。
红布铺成的祭坛前方,那个费了不少力气才摆好的、足有几百斤重的青铜大鼎正上方,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一扇红漆大门!
这扇红漆大门为木制,高约三米六、宽约二米二,上不挨天下不沾地,就这么凭空出现,漂浮在半空中!
陈老板“嘶”了一声,紧张得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来,一把抓住了左鸿博的胳膊。
那扇浮在半空的红漆大门无声无息地缓缓敞开,一连串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出有个人形轮廓的虚影,从门内鱼贯而出,轻飘飘落地。
陈老板两腿发软,膝盖跟蝴蝶振翅似的抖动了起来……要不是他还无意识地死死拽着左鸿博的胳膊,说不准已经交出了膝盖。
蹲在大铜盆旁边烧纸钱的罗小燕,眼睛瞪得溜圆,下巴直接掉到了地上。
普通人陈老板只能看见一串儿人形虚影飘然落地,而极阴体质的罗小燕看到的是——足足十来个穿着紫色衙役服饰、头戴黑布方巾,或臂缠铁链、或腰佩长刀、或手持铁枷的阴差!
这些阴差的面目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大致的五官位置,那阴森森的鬼气被晚风裹着吹到罗小燕身上,直把这个本来就是弱阳体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