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要等会儿,而且你拿得太多了。”
一妖一书灵围绕具体时机与何为“少许”展开了讨论。
各执一词之下,将菜肴分成了两份,分别按照想法去做。
结果就是,两份半斤八两,都不好吃。
而除却对厨艺的沉迷,时午还热衷于倒腾自己的衣柜,每日束发的头冠和身上的衣饰能换个几次,不忘问她的意见。
“如何?”时午看了她一眼,道,“与你今日的穿着可还相配?”
“相配,”祝骄敷衍两字,嘀咕道:“和方才那套不是一样的吗?”
时午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祝骄眨眨眼,道:“怎么了?”
“你过去对我的衣冠颇有一番见解,如今已不见欣喜之状,”时午摇头道,“果然一旦得到,就不会再珍惜了。”
于是换成了祝骄欲言又止。
这话说的,好像她负心薄幸,两副面孔。
所有温情的假象,于某个午后被打破。
彼时艳阳高照,一道磅礴的剑气,径直劈开了此方空间,将那高悬的红日斩碎。
天色暗沉,周边的事物几如斑驳的画迹,寸寸褪去。
毁天灭地的神威压下。
时午本就因空间被毁而神识剧痛,眼下更是支撑不稳身形。
祝骄扶住了他,脱口就是近日来已然习惯的称呼:“夫君,你怎么样?”
那神君在半空现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眸光疏冷,道:“你唤他什么?”
祝骄看清他的模样,脑中似有模糊的印象闪过。
时午手上一动,法力击向空中。
凛初抬指,同他的法力对上。
两个生灵隔空较量,终是时午不敌,连退几步,吐出一口血。
苍白森冷的火焰跃上地面,很快蔓延至天边,将空间内的事物尽数吞入火舌。
唯独留下正中一圈,三个生灵所在之处。
“本君以为,你被人掳走,哪怕未受折磨,也该疲于找寻逃脱之法,”凛初道,“没想到大有不同,是本君多管闲事了。”
一团金丝被丢到了她的脚下。
九幽狱火焚遍草木的刹那,祝骄已从幻术中苏醒。
先前被掩盖的记忆回归,幻术期间所经历的全部,在即将隐入雾气之际,她迅速捏诀,将它们强行拖了出来。
如此记忆融合,意识渐渐清明。
而脚边的,正是捆仙绳。
祝骄不难想到,他在后山看到此物,该是何等心境。
“阿初……”她想要解释,而对上那双恍若凝结了无尽寒意的眸子,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同。
比以往更甚的淡漠,那久居上位,冷到极致的气势压得人难以喘息。
他的神威并未对着她,但她站在时午身旁,还是有几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