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局,好像是他赢了。
祝骄正要开口,就见对面的神君启唇:“你也觉得,那是两柄刀吗?”
他向她走近,道:“你可知,本君在深渊的那些年,是如何过来的?其中有多少神魔的残魂,又有多少道九幽狱火?”
祝骄不知,却知晓以刀论之,最初的刀刃是对着他的。
历经多次凶险,他才反手将利器收服。
他停在她的身前,将火焰收起,道:“本君从未怨过你,却有一问,你当日动手,究竟是出自本心,还是听了他的挑唆?”
祝骄放下了手,她眸光轻颤,道:“是……出自本心。”
凛初面上不辨喜怒,道:“最后一句,你是要同他一起,还是随本君离开?”
祝骄没有回头。
她坚定地握住了他垂在袖中的手,道:“这才过了几日,你就想抵赖吗?”
凛初抽回了手,道:“那时本君没有记忆,你欺瞒在先,哪怕不作数,也无可厚非。”
祝骄深吸了口气,道:“既然如此……”
“可本君想要作数,”凛初插入了她的指间,改为十指相扣,道,“方才又选了一次,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一妖一神御风飞离,便如那日星空下,渐行渐远的两点萤火。
时午在树下坐了许久。
他明里暗里阻拦了无数次,还是走向了这样的局面。
她知不知道……
系统,也是会崩溃的。
时隔不久,三界再度掀起了轩然大波。
多年前那位应劫而亡的神君之首,安然无恙地回天界了。
回去就罢了,他同群仙极少来往,“应劫”之后又因着避讳,名姓已有多年不被提及,有些小辈甚至从未听过他这号人物。
众人震惊的是,他此番带了个女妖,大摇大摆地进了天门。
行,就算他强他有理,不过在天界挂职,不受天规约束。
连帝瑶都要礼让他几分,更遑论常琼。
但那女妖,怎么能是祝骄啊?
这可是八卦的老熟人了!
更别说第二日就放出了消息,两月后举行成婚大典。
因果
原本祝骄是不想这么快就到这一步的。
他们两个回到神府那日, 凛初并不急着要她给出解释。
只说她在空间中待了几日,魂力微弱,只等休息后再言其他。
这话不错。
修为到了一定境界, 自是可以开辟空间,但因本身损耗不小,且空间灵力稀薄,少有生灵尝试, 更不会住在其内。
天宫灵力充沛, 祝骄睡了一晚就已恢复。
她向来憋不住事, 便去了书房寻凛初。
彼时他正在练字。
祝骄将如何结识时午, 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还有中了幻术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凛初不见惊讶之状, 也没有提出质疑, 从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