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囚她!
幸亏擅幻术的是妖族,不然祁钧怕是会替了菟娇娇的位置,同她对上。
菟娇娇警告道:“你我早已陌路,此番是你中途横插一脚,想以此谈条件,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他可没忘,这魔头亲口言及对她的那份病态的执念。
祁钧暗道一句蠢货。
无论如何都该得手,再商讨分赃之事。
祝骄了然,原来不是联手,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上次同盟关系破裂,这次连盟友都不算。
那她就不客气了!
“祁钧,”祝骄已有力竭之兆,知晓落败只是时间问题,道,“你这样帮他有什么好处?何不直接对我出手?”
听到这话,菟娇娇对身后的动静更加留神,连与女妖推拉的力量都弱了。
祁钧一眼看穿,道:“然后你们两个联手对付本座?”
祝骄再接再厉,转头对着软柿子道:“菟娇娇,即便你赢了我,又能剩下多少力气,如何争得过他?”
菟娇娇面上迟疑,手中一顿。
祁钧眯眸,抢先一步撤了法力,魔气划破掌心,迅速在空中书起符箓。
祝骄认出血淋淋的半个“祭”字,想到了当年在凡间的遭遇。
两只妖都预感到不妙,急忙收了幻术。
藤蔓消失的瞬间,祝骄毫不犹豫地御云,却被符箓的吸力阻住,反倒向着祁钧飞了半步。
她干脆转身,一剑刺了过去。
菟娇娇也凝起法力,加入了战局。
助她逃离,总好过落到这个魔物手里。
自己得不到,哪里能便宜别的生灵!
祁钧躲开杀招,被迫中断了动作。
“先前没能锁住你的肉身,不如直接囚起神魂,”祁钧且战且退,却始终在符箓附近打转,轻易勾起她的心绪,道,“祝骄,你可知本座结的是何种契?”
可笑菟娇娇还以为他是要谈条件,若方才处在下风的是她,他根本不会帮他。
他要的就是两方都讨不到好处,方能达成夙愿。
祝骄莫名感到恐慌,道:“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吗?”
祁钧眸中一派愉悦之色,他算准了位置,脚步偏离半尺,只避开了菟娇娇的掌风,任由她的剑刺入他的左肩。
他两指夹住剑刃,道:“那你就杀了我,师父。”
祝骄眸光一颤。
菟娇娇则是愣了下。
“你还不知道吧,当年本座一缕残魂下界,后来修得了仙躯,”祁钧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他与你有几分渊源,本座记得他似是出身于……江右君氏。”
菟娇娇身形一晃,脑中嗡鸣。
这个魔物在说什么……
彼时他屠了君氏满门,却没能手刃那仙,后来得知对方身陨,心中始终横着一根刺。
所以话音一落,他就对上号了。
菟娇娇压着心中的愤恨,此刻他隐约发现自己已然无可救药。
因为比起近在眼前的仇人,他竟然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