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番动荡,远不止祸国殃民的程度。
“我凭什么就一定是你的皇后?”祝骄不悦地道,“说不定我是推翻你暴/政的下一任明君呢。”
敖厌觉得好笑,但瞧见她不服气的模样,还是顺着她的话道:“那推翻暴/政之后,你又要如何处置本座?”
祝骄挑衅地看他一眼,道:“杀了。”
这下是焰丹笑出了声。
他们旁若无人地嬉闹,那难以介入的熟稔,让他觉得憋闷。
好在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所有的不快一扫而空。
敖厌冷哼一声。
见他生气了,祝骄可就来劲了,道:“或者像你关我这样,我把你也囚禁起来,每天饿着你,羞辱你!”
原以为他会更气。
敖厌却一副新奇之态,道:“怎么羞辱?”
祝骄目露思索。
“不如本座给你支个招,”敖厌也不管有生灵在场,调笑道,“你不愿当本座的皇后,不如把本座收入你的宫中,当你的皇后?于一个暴君而言,可是莫大的羞辱?”
祝骄气恼地将灵果丢了过去。
一枚被敖厌稳稳接住,另一枚弹到了他的下巴,他浑不在意地继续道:“不过,你最好不要效仿凡人三夫四侍,否则本座不介意做一个毒后,把他们全杀了。”
“谁说要收你了?你连我的后宫都别想进!”
敖厌颔首,道:“那就在前朝,拉着你同归于尽。”
又是这几个字眼,此番好似轻描淡写,却无人当作玩笑,更不免为话中的决绝而心惊。
时午眸中不见丝毫暖意,道:“你还记得是要试探赤焰烛龙吗?”
纵然她说过,与敖厌既因性情,也因祁钧的布局,而势如水火。
可真的是势如水火吗?
很多时候他们两个何其相似,针锋相对中,旁人更是插不进去。
当年在天界,比起别的神仙,她在敖厌面前要放松太多。
祝骄道:【我刚说完的时候被敖厌打岔,没能看到,之后观察过了。】
虽然只瞧见了焰丹难过的神态。
这条龙确实没有一开始以为的那样纯良,却也不像是大奸大恶。
问题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时午收起外泄的情绪,没有言语。
祝骄重又提起方才的话,心下也有好奇:“敖厌,你将宫中都查遍了,就半点不怀疑你的好兄弟吗?”
闻言,焰丹偏过了头,也不再看她。
祝骄觉得莫名。
怎么一转眼,理她的就只剩讨厌的死对头了。
敖厌没有避讳外人,道:“他从不饮茶,更不会沾染那些事物。”
且赤焰烛龙极有分寸,和她生疏得很。
这般想着,敖厌愈发笃信是明晃晃的挑拨,不由失笑道:“这下总该死心了吧?”
虽说兵不厌诈,但他不喜阴谋算计,她一向将凡事都摆在明面上,端的是嚣张肆意,让他恨得牙痒。
却又实在合他心意。
祝骄了然,轻喃道:“怪不得……”
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