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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外人。”敖厌状似不悦地斥责一句,却是放心了。
若她和赤焰烛龙生出龃龉,他自然帮她,但心下多少会有不适。
可比起这丁点不适,他更担心她会和赤焰烛龙相处融洽,举止亲密。
如此把握分寸,保持距离,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焰丹皱眉,一副不赞同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又道,“这是在做什么?”
敖厌依旧是先前的说辞,即便对他,也隐瞒了过去:“昨夜有奸细混入魔宫,本座看看是哪个偷懒吃茶的当了内应。”
究竟是奸细还是奸夫,就只有他和他的魔后清楚了。
焰丹目露不解,像是不明白话中的因果,却还是道:“若有奸细,确实要逐个问询,这些年潜入宫中刺杀的窃宝的,从来不少。”
他面色凝重地在敖厌对面坐下,道:“我的事不急,一同找出奸细要紧。”
祝骄观察着他的表情,道:【我怎么觉得,他不像是装的?】
【呵。】
祝骄不乐意地道:【你是不是在偷偷骂我?】
【是啊,你未免太不开窍,】时午直接承认了,道,【你能听出我骂你,怎么就看不出他装模作样?】
虽说他有意让她心软的时候,她也看不出来。
祝骄便观察得更认真了。
时午见不得她目不转睛的神态,道:【收一收,会被敖厌发现。】
祝骄道:【不会的,他又没看我这边,焰丹倒是能注意到,但你也说了他装模作样,他比我还要小心。】
然而,就是那“小心”的龙,对上她的视线,道:“魔后这样看我,可是有什么不妥?”
祝骄一惊。
他不是极力撇清和她的关系吗?
这是生怕敖厌注意不到他们?
排查
想到私下的交易, 祝骄心知该瞒还是要瞒,道:“我是在看桌上的灵果。”
说着,从摇椅上起身。
这一魔一龙, 她都不想离得太近,便左右各隔着一个石凳,坐到了桌旁。
就在这时,她的左手手心被勾了一下。
滚烫的温度让她猝不及防, 被灵果噎住, 咳出了声。
敖厌道:“怎么吃个灵果也能呛到?弄脏了这些文书可会有不少的麻烦。”
嘴上这么说, 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那堆公文, 状似不耐地倒了杯水, 推了过去。
然而有生灵比他更快一步,焰丹将水杯直接递到她手边, 关切地问:“怎么样?”
祝骄半点不领情。
还不是他在桌下挠她!
于是拂开了他的手, 转而拿起敖厌倒的水。
敖厌刚皱起的眉又松开了。
恰巧魔官将记录的纸张呈上,他低头去翻看。
祝骄就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