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骄惊讶道:“刚出现吗?”
她还未脱困,解药未齐,也不知道能否赶得上。
“不错,是关于皓微,”时午道,“就在十日后,他将祸事推给人皇。”
祝骄回忆着,呢喃出声:“不对啊……”
前世他奉了帝瑶的命令下界,在人间和魔界的交界地带被迫卷入了魔城纠纷,还失手打碎了一件法器,最后使计将他自己摘了出来。
她撞破时质问,他倒冠冕堂皇,说不愿让魔界寻到借口,向天界开战。
所以凡人的性命就可以罔顾了?
让他们承担魔界的仇恨,亏他做的出来。
时午道:“怎么了?”
祝骄蹙眉道:“他早已不是神君,帝瑶肯定不会将事情交给他。即便他惹上魔界哪个势力又如何?他自己就是魔尊,谁强谁弱还说不准呢。”
时午是从原著视角纵观全局,至多再与世界意识进行沟通,在某些细节上,未必有她掌握得齐全。
祝骄思索片刻,道:“且时间太早了,天魔两界远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如今魔界内斗都不够,哪里还管众仙如何?
也就一个祁钧虎视眈眈。
“不会有错,这个节点的关键在于人皇的飞来横祸,”时午语气有些古怪,道,“至于是什么祸事,倒是次要。”
祝骄眨眨眼:“所以是什么?”
时午定定地看着她。
祝骄有种不妙的直觉:“不会是因为我吧?”
时午叹了口气。
之后任凭她怎么问,他都没有开口。
几天后,祝骄还是知道了。
彼时,她手上的锁链已被解开,活动范围从床榻附近,扩大到了整个寝殿。
门口窗上设了禁制,她没有法力,无法逃离。
如此变化,大概是得益于那天的争吵,时午也说皓微在查当年的事。
她并不关心具体查出了什么。
反正很快就能离开,不必仰人鼻息过活。
皓微则宿在了别处,只在午间过来,同她说一会儿话。
当日,魔宫又是好吃好喝伺候。
祝骄正吃得开心,瞧见推门进来的身影,笑容一收。
皓微半点不在意,在她对面坐下。
对眼前的吃食提不起兴致,只一味盯着她,道:“骄骄,敖厌他们在找你。”
祝骄没理他。
找她做什么?
好吧,算起来她也失踪了月余。
万一他哪根弦搭错了,在无虞山寻不到她,又破开一次府门,闯进她的洞府,难免瞧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皓微俨然看穿了她的想法,道:“放心,我没有留下破绽,他不会找到这里。”
祝骄仍旧不慌。
她又不是要他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