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往很多事就是经不起念叨。
这般得意忘形之中,她迈过府门,迎面扑来一团雾气。
【屏息!】时午的提醒迟了一瞬。
刚破坏完剧情节点,他们都太松懈了!
以至于根本没察觉到隐匿在此处,多出来的几道气息。
祝骄只来得及看到一袭月白色华服。
旋即晕了过去,不省妖事。
祝骄醒时,额头钝痛,抬手想揉一下——
“哗啦”一阵响声。
祝骄看向异常沉重的手腕,随后是脚腕。
莹白玉制的锁链,缠过她的手脚,悬上身后的石壁。
祝骄:“……”
可以。
活了万年,还没见过这种花样。
非但凝不起法诀,识海也一片空旷,骨血中流淌的灵力更是不知所踪。
祝骄深吸了口气。
用不了传音,只得小声道:“时午?”
书灵现出身形。
打量着牢牢锁住女妖的桎梏,眸光莫测,道:“真可怜。”
祝骄看到熟悉的身影,心下稍安,却又在那由下而上的视线中,忍不住后退了下。
“你怎么了?”
时午暗道妖的直觉果真敏锐,再度抬眸,情绪已然收起,揶揄道:“让你招惹那么多生灵,翻车了吧。”
祝骄哼了声,道:“哪里就招惹了,我当年刷的明明是仇恨值!”
“嘘——”时午一指抵上她的唇,道,“外面有魔物把守。”
见她果真收声,时午心中的异样更为汹涌。
如此……乖顺。
然而她只是安静了一会儿。
“我的法力好像没了,”祝骄压根不用想,断言道,“定然是皓微那个阴险至极的东西搞的鬼!”
每当她以为他会安分的时候,他总会突然冒出来,给她个“惊喜”。
“你昏迷时被下了药,不过不必担忧,”时午摊开掌心,那里悬着一滴墨蓝,“我留下了一点,只要辨出是何种灵植,就能配出解药,带你逃出去。”
祝骄瞟了眼,蹙眉道:“一看就有毒……”
那滴墨蓝消散。
时午抬手,安慰般摸了摸她的头。
祝骄看向他。
下一瞬,被遮住了双眸。
“不要这么看我。”
……还不到时候。
最起码,要等破坏值再高一些。
一模一样的话,带着隐忍。
祝骄茫然地躲开,就见他化作白芒,回到了珠钗上。
石门大开。
刺眼的光映入此处。
祝骄偏头,闭了闭眼。
一双靴履停在身前。
“骄骄。”
指腹抚过她的眉眼,两指贴着她侧脸的线条而下,拾起她的一缕长发。
皓微将其放在唇边,落下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