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凛初找出一个玉瓶,淡声道:“坐好。”
“我不!”
凛初并未言语,只是平静地注视,等她闹腾够了。
祝骄坐在窗边,原是拿了本书翻开,但沉不下心来。
无数信息冲击下,只觉得自神魂深处,升起一股极致的疲惫。
凛初站到她身前时,她也懒得再躲。
“若是有气,待你的伤好全,我随你处置,”凛初施了个清洁的法术,颈侧的伤口显露出来,轻声道,“方才不带你走,究竟还要受多少伤,才肯离开?”
祝骄后知后觉地想起,那群妖魔好像打了起来,但她顾不上。
清楚他是好心,语气也软了几分:“当时在想别的事……”
凛初触到她的脖颈,将另一个生灵留下的,那萦绕在伤口处的神力一丝丝抽出,道:“何事,有关那个神君吗?”
“不是他,”祝骄思绪无比纷乱,“虽说他曾经也是个神君。”
后来是为了什么堕魔……
下巴忽然被扣住。
祝骄回神,对上清冷的眸光。
颈侧的痛意已然消失。
她看不到,也就不知,眼前神君对法力的掌控,细致到了何种程度。
狰狞的伤口愈合,结出一道血痂。
“上药。”
凛初解释了一句,就这般一手制住她,另一只手将细腻的药膏顺着血痂,凭着指腹的触感,从一端抹向另一端。
过程中并未看伤口,只一味锁住她的目光,视线不曾移开半分。
祝骄同他对视,莫名觉得脸热,想要低头又动弹不得,只好闭眸。
不知是否因为关注点落在了颈侧,伤口愈发痒了起来。
“怎么,不敢睁眼看我?”
祝骄最吃不得激将法,当即睁开双眸。
对方好似算准了时机,就在此时靠近。
于她的眼尾处,落下一吻。
极轻。
蜻蜓点水般,近乎错觉。
祝骄忍不住心颤,连忙抵住他的肩膀,张口欲言。
他却已退开,说出的话让她无暇多想:“为何总是伤在同一处?”
祝骄瞳孔地震,瞬间所有情绪都烟消云散:“你……”
凛初面色如常地盖上玉瓶,望着她身后。
窗外阳光正好。
“只是忆起几分给你敷药的印象,那时也是这样的天气。”
祝骄心下微松。
她就说,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记忆。
不对……
她那时候用的分身!
“我的……”祝骄将“样貌”两字咽下,道,“你那印象……是模糊还是清楚的?”
凛初转身,状似随意的话落下:“很重要吗?我能想起什么,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