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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她和那个宫妃结的是什么契,仙法又受限到何种程度,却清楚……
此刻,他前所未有地离她如此之近。
至于能不能牢牢锁住,就看他的手段了。
野心
祝骄抬手, 桌上的匕首飞过来,落到掌心。
祝骄握了一下,对上君千歧的视线。
君千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动作, 道:“你觉得我会对你动手吗?”
祝骄哼了声,道:“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君千歧就这么盯着她,直看得她不适地蹙眉,才将收回剑鞘的剑举起, 横在面前。
忽然松了手, 剑身径直落下。
随后面色如常地将双手拢入宽大的袖中, 似乎对她这个不明身份的生灵半点不怕。
君千歧道:“你可以走了。”
祝骄摸不准他的心思, 但他都开口了, 她没理由不趁着他还没改变主意的时候跑路。
只是路过那陈旧的木柜时,脚步一缓。
她的分身还在里面……
君千歧就在这时启唇, 补上未尽之语:“不许再踏入皇宫半步。”
祝骄停下身形。
庄妃的欲求定然与这皇宫脱不开关系, 她少不得要在此留些时日。
君千歧轻笑道:“怎么?又舍不得了?”
“你!”祝骄确信,他定然知晓召唤符箓的限制。
君千歧走向她,几乎与她鞋尖相对时才停下, 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庞,道:“我可以帮你。”
祝骄面色古怪:“真的?”
他会这么好心?
“只不过你要告诉我, 你来自何处, 如何到了凡人体内,”君千歧话音极轻,不动声色地诱劝道, “又要做什么, 我才好相助。”
“我……”
【祝骄, 不要告诉他。】
泛着凉意的灵力侵入识海。
祝骄眸中恢复清明,难以置信地道:【他居然将君氏那些旁门左道用在我身上?】
说到底, 还是这凡胎太弱,连简单的摄人心智的法术都能中招。
换成擅用幻术的本体,三界中哪有人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君千歧有些意外于她的清醒之快。
一计不成,怕真将她惹恼了,君千歧后退一步,道:“玩笑罢了,你在宫中住着便是。”
不等她说什么,高声道:“来人。”
门外的侍卫推门而入。
看到祝骄的瞬间往后一仰,被身后的同僚扶了一把才站稳。
她、她她……
怎么还活着呢?
君千歧漫声道:“将此处收拾干净,庄妃的冤情……我会禀明皇上,由他来定夺。”
“是。”侍卫应了一声,心中纳罕。
冤情?
能有什么冤情?又哪里能有冤情?
这不是打皇帝的脸吗?
等对方离开,祝骄看着那几个侍卫将托盘带走,又开始收拾落了灰尘的桌案和墙角书箱。
见他们往那木柜靠近,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