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玩家?
他不清楚,昔拉也不清楚。所以昔拉不会去赌。他已经感受到了主神深深的恶意,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主神想让虞窈死,也想让他死,因为他不够听话。不够听话的机器怎么能算得上是优良的机器?要被淘汰。
乌鸦虽然心里悲伤,但却没有轻举妄动。昔拉丢给他一把匕首,语气平淡:“你自己动手。”
虞窈有些不明所以,就看见乌鸦眼里涌出大滴眼泪,手起刀落,把匕首插进自己的胸膛,他活生生地刨出心脏,伸手想递给虞窈,想说话却没有说出口,就这样死在了虞窈的面前。
虞窈快步上前,捧住了他的心脏,心脏仍在她的手心跳动,充满活力。
也正是因为他死了,变异水手也没有扑上来,拖着他的尸体进入了水池。
昔拉一只手已经完全腐烂,他倚着门,让虞窈进去。完好无损的祝眠站在昔拉面前,脸色冷硬。
“她赢了,让她走。”虞窈说。
“不可能。”昔拉的脸色是永不熄灭的冰山,“她必须死。”他上前,用仅存的一只手掐着祝眠,动手劲越来越大。祝眠也不肯就这样赴死,她将小雅断手中的玻璃抠出来,直接插进了昔拉的肚子里。
“你快放手啊!”虞窈说,“这样你们俩都会死。”
虞窈果然不知道这个游戏当中只能有一个赢家,希拉更确定这一切都是主神的阴谋,他看向祝眠,冷漠说:“你早就该死了。”从第一次见到祝眠,他就想杀了她。
祝眠被掐得呼吸不畅,苍白的脸色隐约浮上一层青色,更显得她凄美如女妖。他不甘示弱,笑得自信:“你也该死。”
一把匕首戳穿祝眠的胸膛,她低头看向带血的刀尖,没有回头,平静说:“你们这对狗男女。”
虞窈握着匕首,没有生气,语气温柔:“我只是减轻你的痛苦。”
祝眠倒在地上,虚弱地呼吸着。
虞窈让昔拉和自己一起走,昔拉却摇摇头:“你先进去。”他补充说:“你进去了我就进去。”
虞窈却看透了他,平静说:“这个游戏只有一个赢家,是吗?”
昔拉只是微笑:“出去之后好好睡一觉。”
虞窈抬头看他,眼眸里有水光,语气坚定问他:“你一定要这样?”
“这本来就是我的宿命。”他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违反主神命令的人,终将会被销毁,他早已做好准备。
虞窈将匕首插入昔拉的心口。昔拉嘴角渗出鲜血,脸上露出了清浅的笑意:“好梦,窈窈。”
“我不想原谅你。”虞窈冷着脸,绝情说,“我会忘了你。”
昔拉将带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