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了,下意识问道,“有啥吃的?”
昔拉随手给他丢了一个空酒瓶。
“……”别西普沉默地看了酒瓶三秒钟,把酒瓶放进嘴里,咀嚼了几口吞了下去,品尝味道说,“有点干巴,有水喝吗?”
毕竟来者是客,虞窈作为酒馆的老板也不能置之不理,于是她穿着毛茸茸拖鞋,从楼上走下来,积极说道:“稍等一下,别西卜大人,我给您倒水。”
她在吧台里捣鼓了一会儿,将一杯透明的液体端到了别西卜的面前。似乎是害怕别西卜想到上一次的场景,她掩耳盗铃似的解释说:“这次是透明的,我没有加牛奶。”
别西卜点头,有些好奇地将杯子里的透明液体倒进嘴里。虞窈眼神期待地看着他,问:“味道怎么样?”
“这是洁厕灵吧。”别西卜砸吧了两下嘴,品尝了一下味道。
虞窈笑眯眯说:“眠眠也是这样说的。”
“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她还算是心有灵犀。”别西卜也不生气,好脾气地问虞窈,“有正常点的水吗?”
昔拉补刀说:“莱特镇里所有的水都被你污染了。”
别西卜丝毫不介意说:“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可不能怪在我的身上。”
街道外的哭嚎声和打斗声此起彼伏,他侧耳听着,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说:“你看,这个计划非常成功。”
“果然是恶魔,如此的狠心。”虞窈评价说。
“这话说的,”别西卜指着昔拉说,“他可比我狠心多了。”
虞窈给昔拉做了一杯咖啡,还贴心地用勺子搅了搅,端到了昔拉的面前,用昔拉刚才说过的话堵他:“那能一样吗?”
别西卜觉得自己很可怜,像在路边被人踢了一脚的狗一样。
……
“我觉得这样不好。”大厅里开了灯,林弱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姜木和张丹。
张丹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的酒瓶,毫不客气说:“大家一起发现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分享?一个人独吞的话,是不是太自私了?”
林弱辩解说:“可这并不是我们的东西,而是祝眠她得到的。所有权在她那里,应不应该使用以她为主。”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的冠冕堂皇。”张丹有些不高兴,对江木抱怨,“那我们也给祝眠一个住进来的机会呀,大家互帮互助不是很好?”
“而且,”张丹有意无意引导说,“你看她那里有这么多的酒,我们每个人只分一点点而已,又不分特别多,这都不愿意吗?”
江木也有些心动,但他还是说:“要不等祝眠回来商量一下吧,我估计她很快就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