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说:“你这个蠢货难道不知道医生如果死了,我们也活不了。”
“那倒不至于吧。”王正业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只要有一些医用的东西,我自己可以给自己包扎。”
“你倒不如直接拿把刀,把自己了结算了。”王成举没好气地骂他。
两个人吵吵闹闹,终于等到了开门。但是开门的不是他们想象中优雅的医生,而是一个白发老头。
这个白发老人年纪已经很大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他似乎是才被惊醒,身上还穿着睡袍,问他们:“你们是谁?怎么半夜敲门。”
王成举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语气尊敬道:“先生您好,我和我弟弟实在是受伤太严重,所以才半夜来拜访医生。”
“哦,你是来找约翰的。”老人了解了情况,点点头也没有指责他们半夜敲门的无礼行为,仍然好脾气说道,“约翰今天出门问诊了,现在还没回来。”
王正业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他抱怨道:“那怎么办?我的伤口再不治就要死了。”
“王正业,你怎么说话的?”王成举指责他的无理。
老人是约翰的父亲,这么多年他已经见过太多太多病人了,像王正业这种没礼貌的,他见的多了也不生气,只是温和说道:“确实是抱歉。”
王成举也和不少人打过交道,他很快就看出了这个老人是一个善良的人,于是便可怜兮兮说:“先生,我和我的弟弟实在是走投无路,太疼了。”
“今晚打扰您,实在是不应该,很抱歉。那我们就在这等着约翰先生,您先休息吧。”
王正业一听就不乐意,刚想说什么,后背被王成举重重地打了一下。他虽然蠢,但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表哥的意思,闭上嘴不吭声。
老人也看到了他们断手断脚的惨样,内心起了怜悯,想了想,还是温柔地说道:“可怜的孩子,你们进来吧,外面冷。可以在里面等。我想约翰应该快要回来了。”
“那真是感恩不尽。”王成举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们两个人跟着约翰的父亲走进了屋子。屋子不大,但是布置得很温馨,正中间的客厅还挂着一家三口的合照。
王正业有些好奇地问:“你的老婆在休息吗?”
老人顿了顿,回答说:“是的,她身体不太好,所以已经睡着了。”
他将两人指引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还贴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