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我也不会喜欢这种男人。”
晏池有些奇怪地看她,没想到她居然不和自己唱反调了,说:“你今天心情不错。”
虞窈不承认:“有吗?我觉得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乐观的小女孩。”
晏池平静地拆穿她:“你之前可怜死了,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虞窈一个眼刀飞来,警告他:“不许说!我不接受,如果你再那样形容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卖的火柴。”晏池简直是个天才,补充道,“你就是那根燃烧了自己却没有半点用的火柴。”
他虚心请教虞窈:“这样可以了吧?”
“……”虞窈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晏池提醒她:“实践出真知,前几次的经验告诉你,向上天许愿是没有用的。”
虞窈许好愿,才不紧不慢睁眼,说:“谁告诉你我是对上天许愿?”
“而且我和你说,我这一次一定会心想事成。”虞窈完全笃定,“什么火柴、小女孩,包括火柴人啥的……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晏池捏了捏手指,语气中有夸赞:“不错,你自信了好多。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虞窈故意吓他:“说不定我是被鬼附身了呢,我警告你小心点。”
“应该不会。”晏池冷静地推断,“我昨晚去找挂坠的时候,听到女鬼缩在角落里可怜兮兮地哭,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那你安慰她了吗?”
他将助理买来的咖啡递给虞窈,说:“没有,我只问它有没有看到我丢的东西。”
“它看到了?”虞窈低头喝了口咖啡,掩饰自己的心虚。
“没来得及问。”晏池有些奇怪说道,“因为它看到我的脸,就像看到鬼的脸,立马跑了,搞得好像打它的人是我一样。”
虞窈又喝了一口咖啡,偷偷笑了笑,不说话。
“你得意的都要摇尾巴了。”晏池说,“有人给你撑腰了,小火柴?”
“和你说你也不懂。”虞窈神清气爽高深莫测,“反正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虞窈反应过来,不爽道,“别给我起奇奇怪怪的外号。”
“美丽的丑小鸭变白天鹅了。”晏池抬起双手,轻轻鼓掌,“恭喜。”
“我本来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