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他看。晏池直接搂着她的腰,把她半抱起来。
虞窈挣脱不得,气得低头咬了他手腕一口。
“到底怎么了?”贺庭摸不清楚头脑,“你们俩又闹什么?”
他下意识瞥向水缸,顿时惊讶,半晌没有说话。
虞窈的心死了,她已经想到所有人都撤退,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公馆里,和鬼大眼瞪小眼的画面。都怪讨厌的晏池。
晏池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笑:“振作点,小可怜。”
贺庭看向虞窈,语气很是沉重:“抱歉。”
虞窈已经不想说话了。
“我不知道道具组在搞什么,这样重要的道具都弄成这样,到底有没有好好打理过,”贺庭立马转头叫来统筹,说,“让道具组找人来看看,水这么脏,等下怎么拍。”
嗯?虞窈去看水缸,头颅虽然隐去了面容,但确实还是满池的头发。这一看就不正常啊,贺庭是脑子缺根筋吗?
贺庭仿佛真的看不到头发,他还借着水池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面容,说:“这两天熬夜,我感觉我都瘦了。”
虞窈看到头颅动了一下,惨白的脸正对着贺庭。但是贺庭完全看不到,他只在水里看到自己。
“感觉自己脸也有点白,气色不好。”他站起身,拍拍晏池的肩膀,说,“所以你好好拍戏,不要再气我了。”
晏池看了一眼面容惨白的女鬼,平静说:“我劝你买个意外险。”
“哈哈哈哈哈,”贺庭知道他说话语不惊人死不休,权当他开玩笑,说,“放心,我死不了。”
等到贺庭走了,晏池弯腰,在虞窈的耳边低声说:“是谁在大惊小怪?”
他的身上混着香水和金桂的香味,把自己手腕上发红的牙印指给虞窈看:“反正不是我。”
虞窈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心里不高兴,不想和他说话,但还是为了任务试探问道:“你早就知道贺庭看不到?”
“不是,”晏池实诚说,“我又不是神,当然不知道。”
“那你还这样,”虞窈火又往上冒,指责他,“麻烦你下次做事情三思而后行。如果贺庭知道,那我们这个戏还拍不拍了?如果全剧组都知道了,这会引起恐慌你知不知道?”
她叭叭叭说个不停,晏池用手指捏住她的嘴巴,把她的嘴巴捏成小鸭子。他的手指上还有金桂馥郁的香味,轻声说:“放轻松。”
“既然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就勇敢尝试,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清风吹动竹林和金桂,虞窈闻到桂花香,想到了上个世界里听话的沈桥。细数恐怖世界里的这几场副本,昔拉是带着倦意的调笑,沈桥是少年人真挚的热烈,虞窈都能应付得来。只有晏池,无法无天,虞窈碰到他,屡屡战败。
为了能能更好地观察虞窈的表情,晏池弯腰,视线和她齐平,捏了捏她饱满的唇瓣,说:“小鸭子,真可爱。”
“乖,别做卖火柴的小女孩了,当个漂亮的丑小鸭,等会变天鹅。”
虞窈扭脸,不让他捏。挣脱开来后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嫌弃说:“讨厌你,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晏池站直身,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