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排球突然打到了虞窈的面前,在地板上弹了弹,撞到了林清的小腿。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带着几分羞涩的声音响起,赖勇寿额头上有汗,红着脸看向虞窈。
虞窈面无表情,开始用审视的目光看他。这个家伙很不对劲,发生的坏事情几乎都和他有关。难道是反派boss?不会吧?虞窈不想以外貌为标准,评价别人。但是和上个世界的昔拉相比,赖勇寿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难道这是易容?
感受到虞窈的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甚至还审视了好几秒。赖勇寿兴奋地身体战栗,眼神也越发狂热起来。
他正想说什么,就被别人打断了。俗话说冤家路窄,又传起张雅阴阳怪气的声音:“我就说喜欢吊男人的人,任何机会都不会错过。”
刘灵也不出所料在一旁搭腔,煽风点火:“对啊。怪不得两个人是好朋友,原来是同类人啊。只是我世面见少了,不知道美女也是什么都不挑的。男人是,朋友也是。”
“对啊。林清那么背,大家都知道。没人愿意和她一起玩。大美女真是‘人美心善’啊,不怕粘上霉运。”
“她哪知道林清那么晦气啊。连她姐姐都被她——”
虞窈没有发作,反而是林清捡起地上的排球,重重地砸向两人。她脸色苍白,眼神又冷又狠,幽深道:“你们真的该死。”
从来没有人看到她这幅模样,两个女孩都有些害怕,气急败坏地骂了句装神弄鬼,就走了。
虞窈想安慰她,摸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异常冰冷僵硬。她去看林清的脸,林清立马撇了过去,但是虞窈在她转头的瞬间,抓到了她向上翻的眼白。
林清背着脸,语调有些奇怪,解释说:“我是故意吓她们的,你不要害怕。”
赖勇寿走到一旁,捡起自己的排球。他脸上出现了恨意,瞳孔中眼白也逐渐越来越多。就怪刚才那两个话那么多的人,真该死啊,真想把她俩的舌头割下来。
但是……
体育课下课,同学们三三两两往教室赶,大部分学生会趁这个时间去上个厕所。因为体育馆的女生厕所排队的人很多,有的人就溜到了一旁的大礼堂。大礼堂二楼有个厕所,但是因为礼堂平时用得少,二楼厕所也没什么人上。再加上厕所在二楼的角落里,采光也不是很好,里面暗暗的,显得非常荒凉。
“真是恶心,故意装可怜。”张雅一边上厕所一边愤慨说道。
刘灵在她旁边的隔间里,应声道:“就是。下次我们还要骂,见一次骂一次,量她也不敢做什么。”
张雅嘲笑:“对啊,她今天还发病了,看上去蛮吓人的。”
刘灵嫌她大惊小怪,说:“你别真被她骗了。她就喜欢装神弄鬼,真的有病。怪不得什么朋友都没有,而且我真的怀疑她一家人是被她克死的!”
刘灵一直嘴巴不停地说着,张雅心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