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恪一转动眼珠看他:“还要送我礼物?”
不等初白回答,他突然抬起头,嘴唇相触,一个黏糊又快速的亲吻。
初白微顿,握住他的后脑吻了一下:“回床上睡。”
年恪一摇头,伸出手:“你抱我睡。”
初白大多数时候好说话,目测了一下宽大的沙发面,搂着年恪一躺下了。
初白只陪到他睡熟,然后坐起来查看木翎星的带玉习俗,以及当地商会情况。
他找了半天,在看到商会会长的模样时皱了下眉,深入查了下去,查的杂了,时间一晃过去。
他忘了时间时,忽然被腰间环上来的手臂打断了思绪。
“初白……”年恪一拖长音,将头埋在了初白后腰,两个字带着浓重的困意,嗓音哑哑的。
年恪一除去补眠还要倒时差,克制着睡意,睡了四个小时就努力醒了过来,暂时仍睁不开眼。
木翎星正值傍晚,酒店窗外城市林立的建筑遮住一半恒星霞光。
屋内还有一丝阳光,但整体已经暗下一个度。
“我在。”初白移开终端,回身把年恪一的脑袋抱进怀里,捂住他的双眼。
“等等我,我等一下再起来。”年恪一慢慢说,困乏状态下,他像个赖床的小孩子,让人不忍心责怪的那种。
这么乖的小孩小时候起床上学就去揍人,简直不可思议。
初白感受到掌心长睫缓慢的轻扫,痒意直达心底,他松开捂紧的手,用指腹拨了拨。
年恪一不堪其扰,很快就彻底睁开眼睛。睁眼时微微皱眉,睁开眼后蹙起的眉心便展开了。
初白的脸只有一半打着光影,极致优越的骨相和皮相结合,再加上他刚睡醒时眼睛仍未适应,那一刻Alpha美得不似凡人。
像古早神话中的仙人,年恪一思维停滞了一下,怎么总是想到一些人类史的内容。
Omega愣愣的,初白怜爱摸他脑袋:“不然继续睡,明天自然可以调整过来。”
“不。”年恪一下意识拒绝,顿了顿翻起身,“我们去改z2。”
他说完打了个哈欠。
初白与他对视两秒,看到他眼中存在的外出崛起,妥协道:“换衣服,昼夜温差大。”
年恪一揉了揉眼睛:“好。”
初白换下z2的医疗设备,在原有的地方装了一个一体的舱室,将原本剩余的空间也挤得满满当当,但连接z2的显示光屏上,总体重量和前后左右的平衡并未发生大的改变。
这点很难。
年恪一明白,于是更加好奇新加上的东西:“它是什么?”
以往的战舰并未出现过。
初白补上亲自切割的机甲外壳,拍拍手道:“一个弹出舱。如果事先面临大的危险,你在进入那个区域之前就设定一个极限距离以内的安全坐标,无论到时候发生什么情况,它都可以带你安全抵达。”
“无论什么情况?”年恪一重复道,一字一字咬得很重,不是他不信任初白,而是这实在是……
被反问,在恪一的安全面前,初白斟酌两秒,保守了一下:“我有一份突发情况测试表,你这段时间把它背下来。”
“好。”年恪一道,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灼热,从z2,到袖扣,到眼前的舱室,一路烫得他喉咙微堵。
他转眸望向初白的侧脸,静静看着,忍住忽如而来的情绪。
爱从来不是不求回报的,反正他的爱需要回报。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吝啬,可是认识初白,和初白结婚以来,他绽放的爱意闷头横冲直闯,从未回头。
因为他的Alpha是初白。
初白的爱赤忱、直白、是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