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家多年,早为人所诟病,如今的少主之位更是岌岌可危。
灵均宗人人眼高于顶,清高自持,若是少主随意找个女修结为道侣,必会引起意想不到的反向效果。
但就是这般清高冷傲的大宗,宗内也有个人人崇敬佩服的女修。
“故而行章门前那倾慕之言实非虚言,连我在内,我灵均宗上下都对纵颐你敬爱有加,倘若……”
苏行章羞赧垂眸,玉白面庞染上绯色,端的是公子无双的姿仪。
“所以,只要我与行章结为道侣,便可将此大宗倾覆之灾化为乌有?”沈纵颐也明白了,心中似笑非笑,但面上却关切担忧。
她凝起眸,眸中淸愁如许,动人无比。
苏行章静了静,压制住眸底溢出的愧色和不安,沉稳道:“纵颐聪慧。”
“……请容我思虑片刻。”她深思着。
望着她认真的神色,苏行章的心紧缩又酸涩。
女子思索时愈显得面容圣洁无暇,他看着看着,更觉得自己手段的卑劣污浊。
“行章……我怎么不知道你家还有这些乱糟糟的事情?”
苏行章一顿,孟照危幽幽的嗓音再次响起:“我虽然相信你,但怎么就是觉得你这权啊谋的,听起来这么难懂呢?你不会是为了和纵颐结道侣才……”
“照危!”苏行章厉声打断,“你我相识多年,你就是这般揣测我的吗?”
“喂苏行章,我也没说什么吧,你干嘛生气。”孟照危不满,他咕哝着道:“我这次来陆浑山反正是为了和纵颐结道侣的,现在你这样一搞,我还怎么说嘛!”
怎么说?
他已经这样说出来了!
苏行章咬牙,头一次对好友的耿直不讳感到嫌烦。
“苏少主。”女子轻柔唤道。
为什么又唤他苏少主,为什么这么疏离?
苏行章顿时收紧拳,袖口精致的锦绣被修长手指抓得褶皱迭起。
“兹事体大,可否再给我一日思量?”
她歉意地说,眉睫微微敛着。
苏少主喉间一涩,“自然……是应多思忖。”
沈纵颐对其温婉笑笑:“对了,不知苏少主和孟道友来此可定了落脚之处?”
江春与打断两个青年张口,冷声道:“都已定下了,就在三能峰。”
“既是如此……”沈纵颐起身欲告别。
孟照危跳起来:“可是我想和纵颐住在一处!”
“你!”江春与忍耐许久,终于忍不住心中怒火:“无耻,广为听闻炼器宗人人粗莽无形,如今一见名不虚传不说,却还是看客说轻了!”
事实上孟照危听不大懂江春与拐弯的骂人,但他知道江春与生气了,就为他想要和纵颐一块住的请求。
这算什么大事,怎么一个两个都对他发火?
孟照危纳罕,直言甚至显得有些无赖道:“我就是要和纵颐住在一块儿,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