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看不出她笑中所含的恶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归宥的脑中只剩下一个意识:听她的话,她便会对自己……笑。
归宥屈膝跪了下去,药力遍及全身,他控制不住力道,膝盖触及地面时发出极沉闷的声响,他晃了晃身子,终于没倒下。
银链从腹前坠到地上,随着男人的行动左右摇晃,并发出细微的拖拽声。
沈纵颐把玩着瓷杯,冷眼将跪行而来的人纳入眸中。
归宥,魔尊归宥。
待他出了幻境恢复记忆,可会被激得杀她?
届时她若仍无自保能力,便伺机离开魔界。
“……沈纵颐。”
沈纵颐垂眼,归宥已到她身前。
她冷冷地看了眼,而后将茶杯掷在他身上。
只可惜茶水不是滚热的,凉水泼在其脸上浸湿了面容,他眨着湿漉漉的长睫仰头看她,唇瓣张启,想说什么,却只泄出一道低微的吟语。
水流顺着他白皙的长颈流入衣中,绸衣浸湿后紧紧贴在他胸前,精致锁骨一览无余,湿衣显出归宥的宽肩窄腰,和半透明衣物下泛红的皮肤。
沈纵颐的视线在他泛着红的地方绕了一圈,起眼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真是淫.荡。”
再神志不清,归宥离这么近的距离也听明白了她的话是极致的羞辱。
他抿了抿唇,将凉透的茶水抿进唇中,尝到一股涩味。
剑眉蹙起,盛着水色的紫眸看起来剔透动人。
体内燃烧着炽热暴烈的感觉,归宥感到陌生、迷惘,但沈纵颐的羞辱让他更无措和不安起来。
他僵涩地启唇反驳:“我不、是……”
沈纵颐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蓦然间将粉底皁靴踩上他:“还不是?”
归宥陡然闷哼,被刺激得猛地弓腰,差点倒下。
他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一层,纤长的睫毛上更挂着几滴晶莹水珠,是刚才泼上去的茶水,水珠颤着颤着便从脸上坠落,像是脆弱得流了眼泪。
沈纵颐施施然收回皁靴,衣冠整齐端坐于床畔,纤睫垂下,半覆眸底凉凉笑意:“还是这幅样子合眼。”
闻言,归宥眼眸微动,没再出声反驳。
她竟然喜欢的话……
紧接着沈纵颐起身,拿过不远处托盘中的软鞭,她抻了抻鞭子,这种鞭子不会打破皮,但打得很深。一鞭下去,那青紫至少半月有余不会消散。
拿着软鞭回到床畔,归宥尚且背手跪着,但身子摇摇欲坠,似很快便要撑不住晕过去了。
沈纵颐想到时辰也快尽了,破除心结时还需用到归宥,便不再故意折磨。
粉底皁靴,皇帝的靴从来都是制料最好的,她盯着归宥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五官,扯唇,然后一脚将其踢倒在地。
鞋底覆上,归宥身体一颤,压抑地仰起长颈,烛光下的神情失控又复杂。
半晌后,长眉松开,他失力地从前方仰望着沈纵颐,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