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两魔登时感到脖颈一凉,抬头一看护法大人的脸色难看,不敢再伸手, 于是低眉顺眼地跟到他身后去了。
在奴仆的引领下, 沈纵颐回到了金碧辉煌的主殿。
就在她想要和卞怀胭说点话时,两个奴仆再次推开沉重殿门,搬进来了一箱箱的东西。
“是什么?”她疑惑地望过去。
“回大人,是尊上给您准备的衣裳。”
沈纵颐上前随意地挑中个朱漆描金的箱子,打开后被一阵华光刺了下眼。
长眸微眯,她信手捡起件宝红色长袍, 触感柔滑针脚细密,没有细致打量,便知这的确是件不错的华裳。
“这么多都是凡间的绫罗绸缎?”她低眉温柔, 摸着衣裳注意到箱中的衣物没有灵气也没魔气,完全是凡间尊贵女子的平常衣物,她笑了笑, 似乎是喜欢。
搬衣裳的奴仆闻言恭敬回道:“是, 都是尊上吩咐我们搜罗来给您的。说是大人您就算穿一件扔一件也不要心疼, 有其他想要的随时吩咐我们就好。”
沈纵颐抚摸着绸缎面上用金线绣着的大片牡丹,柔音说:“你们尊上呢?”
“这……”奴仆甲乙暗自对视一眼, 最终决定坦白道:“整座魔宫里无魔可知尊上的行踪,我们都太弱了。”
原来在魔宫评判做件事有没有资格的标准是实力强弱。
那岂不是谁强谁有理。
沈纵颐放下衣裳,挥手叫两个奴仆退下。
主殿的沉重金门开启又关闭。
没有光色的魔界,门的作用只是用来遮蔽窥探的视线罢了。
沈纵颐回头,卞怀胭正咬牙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
他换了身更松弛的衣物,方便撩起袖口包扎伤处,左手抬起间,宽大的衣袖垂落露出光.裸小臂,肌肉结实,线条流畅。
但沈纵颐不是很明白卞怀胭为何要用光秃秃的白布止血。
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储物戒里最多的不是灵石便是丹药,虽说堕魔,但也不至于几瓶上好的灵药还拿不出来。
她走到卞怀胭面前。
旁边有桌凳,而他偏偏坐在殿中玉阶上,两条长腿一屈一伸,姿态不羁,配着张俊美至极的脸庞,倒是透着几分惑人。
“怀胭,为何不用灵药?”
她轻声问。
卞怀胭动作不停,“师姐,我是赶着去杀只狗妖。那妖昨晚伤了我的属下,我得到它那狗窝里讨回来。方才误了不少时间,现在已来不及用药了。”
沈纵颐皱眉,按住他明显加快的双手,温和又严肃地低声斥道:“胡闹。”
卞怀胭双手被师姐的手心按着,暗道果真如此,师姐心善,肯定不会不管他。
他凝眸看着沈纵颐,眼神专注而执拗:“师姐,你从前就教导我做人要信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