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限温柔情爱。
归宥莫名想起不久前在陆浑山里,她对那生了灵智的傀儡也用过这种语气。
但他晓得当时她说那些话都是为了做样子,是做给他看的,也是为了让小傀儡死心,叫傀儡心灰意冷不犯愚忠。
只不过效果不大成功。
叫他看穿了,小傀儡应激剖心了。
而这时也是在做样子吗?
……
那该是单做给他一人看的。
归宥保持着冷面,矜贵颔首:“好,本尊等着。”
接着他回首,点了身后远远行缀的两个魔修:“这是你的两个仆人。”
为防她嫌奴仆少,归宥解释道:“主殿大,奴仆多起来易生乱。”
“叛变?”沈纵颐蹙眉。
归宥静了下,“聚众口口。”
“……”
沈纵颐的眼神有瞬间变得古怪。
她看向归宥,一言难尽的表情。
归宥扯了下唇,声调平稳:“本尊无心于此。”
魔族性.淫,但魔尊例外。
他对所谓的风月欢愉没有兴趣,也几乎感知不到爱恨,否则也不会连分魂对沈纵颐的感情都搞不清楚。
沈纵颐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望向他时神情讥诮:“我一定杀你。”
归宥也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抬手把她发上的碎叶摘掉,垂着眼帘问:“你还有其他想要的东西吗?本尊等会要去处理点事情。”
届时便没有了闲暇时候。
沈纵颐沉默两息,说:“我师弟呢?卞怀胭能到主殿陪我吗?”
归宥盯望她,眉骨微动:“现在不行。”
附一句:“他犯了错,在受罚。”
沈纵颐浓翘的睫毛一颤,眸光湿润地望过去,“我想见他。”
她这种目光……分魂曾经见过,但这是归宥本尊首次遭遇。
方才明白为何分魂的阴沉怒火会在她的眼神中渐渐消失。
她有双春意潺潺的明眸,在这样的注视下,任何怒火和拒绝的话语都会被消解。
他定定地看了她半晌。
沈纵颐直面归宥的审视,眨了眨眼。
“……明日再见。”
归宥说。
“我现、在、就要见。”沈纵颐微微笑:“这就是我的条件。”
她倒是笃定他会答应似的。
归宥步向转至魔宫牢狱,“你可以去见,只不要阻拦。”
她自然不会阻拦。
倒宁愿卞怀胭被罚得更重些。
牢狱外,两座小山高的魔族兵叉着长戟挡在牢门前。
归宥凉凉地扫了他们下,这两个从未见过魔尊的魔兵乍然不知他的身份,可被他这威迫性十足的眼光扫了扫,这才立刻明白过来面前人就是闭关回来的魔尊。
只有魔尊面对阻拦这么冷静。
一般长老和护法只会打他们两巴掌再骂他们眼睛瞎了。
“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