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蛊惑,放软了声音道:“你要我怎么心疼你?”
云霄目光灼热,瞳仁好似升起一小缕火苗,声音喑哑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一惯随你的。”
“这话说的,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谷雨睨他,睫羽不时落在眼下,扫出淡淡的阴影。
她肌肤冷白细腻,鸦黑的睫毛轻眨间,将那眉眼点缀得媚气,好似朦胧升起,又被风撩拨的烟雾。
云霄忽而不说话了,盯着她看了半晌,低声道:“哪里就干净了,你不干净,我也不干净。”
这话忒无赖,透着股狎昵亵玩的意味,低沉的嗓音像是有人在敏感处揉了一下,极其挑逗。
谷雨微微眯眼,忍不住顺着他的意思,去撩动那衣料之下,健壮劲瘦的身躯……
待厮闹完毕,谷雨躺在他的身侧,最终还是问道:“你给谢直留退路了吗?”
云霄眉眼都是餮足的神色,搂着她轻声说:“自然留了,到时候将事情牵出,连根拔起,我会颁布旨意昭告天下的,你放心。”
谷雨心下的石头这才落下,她抬头啜了下云霄的鼻尖,含笑道:“那就好!”
云霄薄唇轻扬,语气却不善:“那就好?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谷雨不想和他掰扯,她轻轻靠在这人的怀里,目光落在他的伤口处,本来轻声愉悦的心情,顿时变得如坠千斤。
而云霄似乎与她心意相通,察觉后随即睁眼,眸子里清清楚楚地倒映着她的脸颊。
“别怕,别担心。”他柔声道,喃喃自语地贴了贴她的额角,唇上温度怡人舒适。
谷雨心里变得安定起来,缄默不语地一手搭着他的腰,抬头也吻了吻他的下颌。
云霄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拍了拍她的脊背,轻轻哼起了民间,哄孩子睡觉的童谣。
……
随后又过了些许日子,眼看着又是冬至,上次在西北时,因为条件有限,谷雨做的饺子味道其实并不好,故而这回,她打算一雪前耻。
正当她潜入御膳房,手刚刚碰上那面粉时,吓得脸色煞白的御厨赶忙跪下,连同满屋子下跪的宫人一起,大声求饶道:“还请公主莫要如此!”
谷雨看见他们这样就头疼,赶忙说:“都起来说话。”
御厨不肯起身,语气愁苦道:“若是叫陛下知道,微臣等俱要领死了!”
谷雨摇摇头,颇为无奈道:“不会,我保证你连罚都没有,还会有赏赐下来。”
御厨半信半疑,狐疑开口道:“这怎么可能?”
谷雨笑得坚定:“只要你们别拦着我。”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御厨紧接着道:“那……微臣等帮公主打下手?”
谷雨点点头说:“不错,孺子可教也。”
她在御膳房忙活许久,包了不少馅料的饺子,个个皮薄肉多,看上去就食欲满满。
第一碗饺子,务必是得让云霄尝尝的。
她端着那全家福馅料的,又吩咐宫人将剩下的生饺子,送去给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