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燥热感平息,谷雨才听见云霄喑哑着嗓子说:“我方才那样,是怕你情不自禁之下,叫我乱了规矩。”
谷雨哑然失笑,这话,说得她像是个猴急的色狼。
“你说反了吧,应该是你情不自禁,害得我乱了规矩。”她一字一句纠正道,绝对不背这横空飞来的黑锅。
云霄抬指刮了下她的鼻子,顺势松开手,转而轻轻靠在她胸前,头便枕着……
总之让人酥酥麻麻的,又觉得很痒很不舒服。
“自然是你的情不自禁,你的风情不禁自己,只一个眼神,便能勾得我难以自持。”他轻声道,用一种温声温气的语调,来讲这种令人耳根发软的情话。
谷雨忍不住嘴角翘起,心里那点不满,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好了,说是帝后大婚之日,便是帝后大婚之日,我会着礼部加紧办的。”云霄又说道。
谷雨下意识点头,说实话,现在就是让她DO,她也没那么爽快了。
反正总得等这个插曲彻底过去,不然这点不舒服真的是很要命的。
于是她才准备开口,想说那早点睡吧。
谁料云霄凤眸一眯,瞳仁里倒映出危险的意味来,低头轻轻咬了一下。
男子玉面皎洁白皙,眉宇间满是笑意,眸中自持矜贵,完全看不出方才的孟浪之举,出自他手。
而谷雨却红透了整个脸颊,整个人又酥软无比。
……
十月二十三日,霜降,谢直生辰。
还有半个多月就立冬,天气骤然冷下来了,谷雨看着皇宫内外,俱是灰蒙蒙的颜色,心情也有点压抑。
她这身子,春夏日还好,一到秋冬,便要犯了咳疾。
成日也是呼吸不畅,感觉整个人病恹恹的,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
云霄看在眼里,命令白鹤从谢府回来,谷雨却说没这个必要。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左右也是死不了的,谢直那边的十板子,据说白鹤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救回来一条命。
眼看着他才好一些,正是需要神医圣手照料的时候,谷雨觉得还是让白鹤呆在谢府为妙。
更何况前阵子,白鹤来了宫里几天,她的病情依旧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好起来。
谷雨隐隐猜到了为什么……
“可你怎么办,看你如此难捱,叫我如何放心的下?”云霄搂她在怀,蹙眉轻声道。
谷雨偎在他的胸膛里,雪白的手臂挂着他脖子,整个人瘫软得没几斤骨头似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大*七*七*整*理事的。”她闭着眼眸,低声说道,气息也是温凉的,眼皮单薄思睡。
云霄扯过那狼王皮来,一个劲儿地裹在她身上,再命令宫人多升几个暖炉。
屋里头暖烘烘的,雪尘般的狼皮,在火光暖色的映衬下,散发出橘红的光芒来,看起来颇为鲜艳。
“要是身子吃不消,就别去谢府了吧,礼带到就行。”云霄提议道,忍不住用头抵在她额角上,感受着谷雨的温度。
她身子寒得吓人,脸上犹如冰雪覆面,触感冷意冰清,好像去年去西北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