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伪。
而云霄冷眼旁观,凤眸半阖着,眼底戾气一闪而过,接着说:“只怕你就是奉上朕的头颅,到时候都无济于事了吧?”
男子说完,随即轻笑起来,笑声慵懒随性,透着股慢条斯理的无谓感,将阿史那平本就四处摇摆的心搅弄得方寸大乱。
许久,他松开握着刀柄的手,苦笑道:“天子莫要取笑了,是本王目光短浅,冒犯了。”
檀时野和谷雨听了这话,同时嗤笑出声,心里鄙夷他的厚颜无耻。
云霄则眼皮都不抬一下,蹙着眉催促他:“你可还有别的主意,难不成就坐等追兵前来?”
阿史那平犹豫再三,最终道:“事已至此,唯有往峡谷深处走去,只不过本王从未进去过,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模样。”
云霄挑眉佯装讶异,轻声说:“既如此,派个人进去便可。”
阿史那平点头,可迟迟没有再说话,很明显是不想派自己人进去,估计心里头对云霄方才那席话也存了个疑心。
“檀时野,你做先锋,先入峡谷扫清障碍!”云霄缓声说。
檀时野领命,亲自带领部分将士走了进去,谷雨在外面等候了一会儿,他才回来说:“回禀陛下,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些沙漠常见的动物。”
云霄点头,推波助澜道:“很好,左右能在沙漠存活的,无非就是毒蛇毒蝎那几样,走路小心些便是。”
说完,他抬眸瞥向阿史那平,凌厉的眉眼间似有邀请,含笑道:“闵王怎么看?”
阿史那平拿不定主意,只好讷讷道:“都听中原天子的。”
云霄见此,下令全军前进,盘踞在峡口处的大军这才挪动起来,往更深处走。
谷雨另外找了匹马骑着,小心留意着他的伤口。
这人墨色的衣衫泅成暗渍,胸膛的伤口因为方才的用力,似乎更严重了,而白鹤等太医被留在西北大营,并没有跟来。
没人敢上来拔出箭镞,生怕毛手毛脚间,会让云霄有性命之忧,故而那端一直深深没入到他的血肉之内。
云霄面色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谷雨很害怕他真出什么事情。
“别担心,朕不会有事的。”云霄对着她淡淡道,眉眼间云淡风轻,好似全然不受这伤势影响。
可谷雨看着他越发惨淡的面容,心里哪能不着急?
“不如我先给你包扎一下,这样一直崩裂流血也不是办法。”她蹙眉对云霄说道,清丽的眉眼间满是忧虑,目光不断盯着那被血液泅湿的衣襟。
云霄闻言点了点头,他命令大军继续前进,一会儿包扎好了再跟上去。
而阿史那平生怕出个变故,立马从马上下来,走过来道:“这是怎么了?”
谷雨让云霄把上衣先脱下来,紧接着用剑把月白鹤氅的一端撕成两半,因为之前就帮他包扎过,所以这回她的手脚很麻利,速度也非常迅速。
阿史那平本来心生不满,总感觉是不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