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发现这不就是风油精的味道嘛?
她点了一些在手上,见云霄脸上苍白,眉头紧拧着,便不由分说地凑到他跟前去,然后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帮他舒缓晕船的症状。
云霄的凤眸阖上,很难得顺从地一言不发,只闭眼由着她,俊美如玉的面容上温和慵懒,紧蹙的眉心也渐渐松开来。
谷雨见他舒服了,心里竟然比自己晕船纾解还要高兴,眉眼笑开,扑闪着眼睛道:“是不是感觉好一点了?”
“是。”云霄点点头道,轻轻睁开了凤眸,却猝不及防撞进她眉眼弯弯处,女子生得雪肤花貌,眉目如画,一双月眉星眼撩人心怀。
他不自觉笑意加深,眼神一阵动容,目光深邃又专注,看得谷雨脸皮一热,动作不由得缓了下来。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白鹤依旧站在船舱内,犹如空气人一般垂袖而立,目光冷得竟然好似嘲讽。
谷雨赧然,云霄看出了她的窘迫,拂袖对白鹤道:“你下去吧,此事干得不错,一会儿去领个赏赐。”
白鹤拱手谢恩,正要告退,却被谷雨叫住。
她心里是很复杂的,一来她承了他的情,但是无论如何她是无法回应他所需要的东西;二来她又不得不借助他的力量,毕竟有了他和原主的关系,自己才不至于依旧是个病秧子。
既然无法再感情上回馈,谷雨希望物质上能够尽量满足他。
于是她说道:“神医可有缺憾,我可以帮着你解决。”
白鹤身形一顿,好半天才道:“臣的缺憾,公主只怕无法填补。”
他的嗓音冷冽,如潭坠玉般沉闷,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身来,发尾那截铃铛轻轻摇晃着,发出破碎又零散的声响。
谷雨再无话可说了。
她看着那谪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离去。
云霄见她神色低落起来,心里头升起些琢磨,凤眸微微眯起,有些危险道:“瓷人儿,你是不是背着我瞒了什么事情?”
谷雨身子一僵,差点忘了身边这位是个心思细腻的,忙不迭道:“怎么会,我只是承了神医多番照顾,实在是想要报恩罢了!”
云霄笑得耐人寻味,眼睛半阖着,缓缓地,一字一句道。
“若是朕知道,你在身边还挂念着旁的人,朕不会将你怎么样。”
谷雨不明所以,心想他还有这么好心?
紧接着,云霄便说出了下一句。
“朕会将在你心里留下印记的那人,以最痛苦的方式惩罚他,然后打一副铁锁链,将你锁在寝殿内,直到你忘记那个人为止。”
谷雨想了想那个画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