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靶心,依然没觉得自己多厉害。
毕竟兄长檀越可是能将靶子射穿射裂的,他这样在大哥眼里,只能算勉强及格,不丢人而已。
正当他准备射最后一箭时,眼神一飞,忽而瞟到了一旁含笑看着他的谷雨。
不知怎的,少年的心思一歪,本该正中靶心的箭镞突然飞了出去,擦着草靶的边缘,扎入了斜对面的木头桩子上,把正在对着木桩练拳法的副将吓了一跳。
“小将军,你看着点儿,别到时候末将没有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被自己人一箭穿心了,那才叫冤枉!”副将赶紧跳开来,擦了额际的冷汗,对着檀时野喊道。
檀时野非常抱歉地干笑几声,小眼神却不停瞟向谷雨,见她眸含秋水,轻薄的青纱衣随风飘扬,纤细的身姿腰若约素,不由得脸上莫名其妙泛起红晕来,心中跟着怦怦直跳。
谷雨含着笑,细步纤纤而行,缓缓走到他面前,问道:“你箭术很好,怎么最后一下脱靶了,我以为你会连中十心呢。”
檀时野支支吾吾半天,总感觉自己刚才那一下没有发挥好,叫面前的女子失望了,忍不住心如擂鼓。
他心想,兄长说得真没错,我就是容易分心,一分心就出错。
想到这里,又想起自己和檀越的差距,双肩不由得松了下去,原本英姿飒爽的气质忽而一蔫,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整个人有点无精打采。
谷雨见他好端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突然萎靡不振了起来,不解道:“怎么了,我刚才话说重了?”
檀时野赶紧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公主说得一点没错,的确是我分心导致的失误……”
少年嗓音清润好听,像是山间的泉水叮咚作响,流入耳中时叫人精神振奋。
谷雨家里也有弟弟妹妹,虽然都是父亲的私生子,但是和她关系好的也不少,故而只略微想了一下,就把里面的关窍想明白了。
可是她不能直说,怕少年脸皮薄心性高,一下子面子过不去。
故而对他讲了个后来居上,笨鸟先飞的故事。
檀时野一开始懵然不解,听到半中央明白了过来,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瞳仁里乌黑闪亮,睫毛扑闪两下,一副甚是乖巧又感动的模样。
谷雨边说边看着他的反应,见他已然一扫前态,心里这才安定起来。
两个人说说笑笑,忽然感觉彼此很是投缘。
忽而,檀时野对谷雨道:“公主,我总感觉自己好像一辈子也追不上兄长一样。”
谷雨惊讶,她觉得这少年该是鲜衣怒马,随性洒脱的那一类,原来心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