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明明是日常就会做的举动,此刻竟然尴尬起来,好像终于觉醒了什么一般。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非夫妻,同床共枕。
最关键的是,时至今日,二人还没有发生过什么过火的举动。
要不是白天那一出,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觉得不对劲。
云霄看着她小心翼翼爬到床褥的嘴里侧去,然后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把被子蒙过头顶,掩得连个缝隙都没有。
“你想把自己憋死吗?”他蹙眉道,抬手便去扯开被子,看着她露出一半的脸颊。
女子的乌发如云般散乱在枕头上,凌乱间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美感,双眉绀黛好似新月,美眸浅睁着,好似含情凝睇般看着他。
眉眼里仿佛流淌着清辉,清眸流盼间,百媚横生,叫人色授魂与,颠倒神智。
饶是云霄看惯了美人宫妃,此刻也不由得愣了许久,凤眸里神色缭乱,对这般芳菲妩媚的情态有点招架不住了。
他不自觉伸出手来,细细轻抚上她细腻的肌肤,指腹触碰到一片冰肌莹彻,雪肤滑腻似酥,叫人心生喟叹。
他是爱极美人的君王,且对天下美人都有权利享用。
故而此刻,他没有过多纠结,只顺着心意去做了。
谷雨感觉到原本温凉的指尖,忽而变得滚烫无比,细腻的指腹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感觉,从脸颊处,缓缓滑落到耳际,脖颈,在脖子上流连许久后,隐隐有向下探去的趋势。
她浑身不由得绷紧,有点意乱情迷,又有点慌乱地一把抓住那作乱的手来,眼睛里带着些许畏惧和害怕,一言不发地盯着云霄。
君王气息微乱,凤眸微眯着,上扬的眼尾划出锐利又撩人的弧线,正意味不明地浅笑看着她。
“瓷人儿,你说朕和你同床共枕多日,却什么也没发生过,是不是说不过去?”
他含笑道,嗓音低醇磁性,带着些许的沙哑,尾音不自觉拉长,带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又仿佛只是漫不经心的调笑。
谷雨浑身僵住,死死地按着那手指,谁料那手指反过来绕了一下,反手勾住她的指尖,指腹在她手心里轻轻划动着,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怎、怎么会呢,陛下英明神武,洁身自好,一身干净,这才是明君啊!”谷雨赶忙奉承道,生怕他兽.性.大发,做出些更过分的事情来。
云霄轻笑一声,低哑中带着些许懒散,又好似妖冶的魅魔,撩动着谷雨的心弦。
“寡人好.色,寡人有疾,可惜佳人不解风情啊。”云霄调笑着开口,手指轻轻一抽,从她脖颈处拿了出来。
谷雨这才连忙松了口气 ,又还是不敢放松警惕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睛,巴巴地盯着他。
她看见云霄侧过身去,似乎是从哪里拿东西一样,好半天递给她一根墨色的丝绦。
“你夜里不是觉得烛火晃眼睛?用这个遮一遮,能稍微好睡些。”云霄说道,接着身子一沉,钻入了自己的被子里。
谷雨接过那根丝绦,看了看摇曳的烛火,嘀咕道:“你要是能把灯灭了,我会更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