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正常。”谷雨在心里默默道,觉得这人肯定别有目的。
她隐隐好像猜到了,可是这种暧昧的氛围,又让她不想捅破窗户纸。
怎么说呢,拉扯就是更好玩一点嘛!
而姜屿余光瞥她一眼,看见了她唇角那点笑意时,眸色闪动一下,好似在酝酿着什么似的。
……
刘悦的家位于A市三环,距离医院路程颇远,若是寻常打车过去,估计都要一个小时的路程。
但是姜屿开的是跑车。
暗夜之声车速绝不扯淡,他走的又是高速,尊贵高奢的外表,即便碰上其他车辆,也没人敢来抢道碰瓷。
谁都知道,车主人招惹不起。
当风从窗外灌进来时,谷雨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才缓缓把车窗升上去。
姜屿看着她微微凌乱的发丝,轻声问道:“看你吹风挺舒服,怎么升上去了?”
谷雨吸了吸鼻子,有点鼻塞道:“风太大了,刚开始还好,后面稍微有点受不住。”
姜屿含笑不语,以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了一栋陈旧的居民楼下面。
“这里就是刘悦的家吗?”她看了看问道。
面前这栋民房平平无奇,四面的墙上贴满了“无痛人流”的广告纸,看起来完全不像个集团公司里,重要财务会住的屋子。
姜屿点点头,在车里说道:“这个女人和你不是高中同学?她以前家境不错,后面好像爸妈投资失败,双双跳楼而死了,剩下她还有这栋以前不住的旧房子。”
“那她爸妈欠下的那些债务,岂不是要她来还清?”谷雨蹙眉问道,心想摊上这种事情,也是够倒霉了。
姜屿嗯了一声,眸子里闪烁着晦暗的情绪,说道:“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走上偷税的绝路。”
“那谷婷又是为什么?”她又问道,“谷婷一直生活优越,谷越和李云燕也不曾亏待她,即便发现自己是鸠占鹊巢,应该也不至于做出这种冒险之举啊?”
姜屿笑意温润道:“有时候,麻烦是自己给自己找来的。”
谷雨闻言怔忪,继而明白了几分。
谷婷这人,自尊心虚荣心极强,她习惯了高高在上,突然被人从上面拉下来,心里难免失落敏感。
地位是难保从前了,只好寄希望于金钱。
再加上,谷越之前一直很信任她,骤然得知竟然不是自己的亲女儿,态度难免有所偏差。
谷婷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确实有可能走上歧路的。
“这种事情一旦做了,尝到了甜头,就很难收手,饮鸩止渴,便是这个道理。”姜屿补充道。
谷雨点点头,将安全带解开,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们顺着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