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不住一阵阵发白,耳边还是神婆的声音。
“你一个死人,到底要干嘛?”
……
“滴滴滴……”
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谷雨迷蒙中睁开了双眼,她看着眼前的环境,稍微有点搞不清状况。
这里很明显是个医院,架子上挂着吊瓶,正缓慢地输着液,吊针的另一端连着谷雨的手背。
她眨了眨眼,想起来昏迷前的事情,好像去林二家把事情说开了,然后碰上个神婆,问她一个死人要干嘛?
谷雨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我能干嘛?我想完成任务赶紧回现世,老太太真把我当妖怪了?”
她才说完话,门外传来一阵轻悄的脚步声,护士在监控看见她醒了,过来问她的情况。
后面跟着的,是姜屿和穆良。
“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痛不痛,脑袋晕不晕?”护士小姐姐温柔细心道,不时调整着滴管的速度,面对太快谷雨承受不了。
谷雨如实回答:“感觉还想,就是嗑到的地方有点疼,然后感觉脑子有点发胀。”
护士小姐姐含笑道:“这是很正常的,毕竟你磕到的时太阳穴,过几天就好了,实在不放心可以转院的时候,拍个片子看看。”
说完,她将查房记录填好,转身离开了病房。
姜屿等门戴上后,才缓步走到她的身边,温润的眉心紧蹙着,关切道:“怎么回事?我派去盯梢的保镖说你出事了,我就赶紧放下手头上的活过来,幸好人没大碍。”
男子嗓音微显得紧绷,犹如一块玉石坠入寒潭内,落到人耳边是莫名有种冷隽感。
穆良也用目光询问着,好似在等她说话。
谷雨将前因后果给他们说清楚了,姜屿便好似面色一冷,清润斯文的眉眼间略显凌厉,但很快又被儒雅的神色所覆盖。
而穆良则是眉头紧锁着,冷峻的面容上呈现出不平的愤怒来,说道:“还有这样的事情,这孩子得管一管,真没教养!”
谷雨点了点头,也说道:“是该管一管,一会儿我估计林二会过来赔礼道歉,得把问题说得严重些才行,不然平白被人弄成这样,我心里不平衡!”
姜屿却好似对这番话微微惊讶,缓声道:“你不是之前说没必要和孩子置气吗?”
谷雨撇了撇嘴道:“那也得看是什么孩子,这种熊孩子不给他的教训,以后可怎么办?我又不是圣母白莲花,要我大度做不到!”
姜屿闻言不自觉笑出声来,转而又轻咳了一下,温柔地安抚她说:“你既然决定了就行,我还担心你大发慈悲,既然这样,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你们先聊。”
谷雨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没有人看见,姜屿在关上门那一刹那,长眸里透出来的阴冷,他单手托了镜框,满身都是凛冽的寒气。
而穆良则有点尴尬地呆在病房内,他坐在软椅子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