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意,随之而来的还有蝉鸣。
忽然,她感觉身旁的椅子被人拉开了,随即有人坐了下来。
花卷强撑着转头,看到了温迪。
她眼里泛着水光,迷蒙得厉害,知晓旁边是熟悉的伙伴后,她头一歪,虚虚地靠在温迪的肩膀上,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
花卷抬眼看向旁边的人。眼前好像有三个温迪在左右晃动着,交错重影,看得人有些晕。她伸手去碰,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手掌。
“温迪?”
“我们的荣誉骑士喝醉了。”温迪笑弯了眼睛。
他伸手拨弄着她额前遮住眼睛的头发,感受着洒在他脖颈上的热气,握着她的手紧了些。
花卷迷蒙地睁着眼,看到眼前的温迪晃来晃去,只觉得更晕了。她想要去按住他,让他不要再晃了。
温迪握着花卷不安分的手,顺势和她十指相扣,感受着掌中充实的触感,眼底笑意更甚。他忽然凑到她的耳边,炽热的呼吸撒在了她的脖子和耳朵上。
很痒。花卷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花卷,你知道吗,其实我……”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开口,声音清越,说话时的气音犹如一根羽毛,撩动着她的耳朵。
还故意停顿了一下。
更痒了。花卷想要伸手去揉一揉,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温迪十指紧扣着。
她一抬眸,看到了温迪那双温柔明亮的眼睛。
虽然现在醉得厉害,但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不知是出于醉意,还是因为温迪未说完的话语。
扑通——扑通——
其实什么?
她呆呆地看着温迪,连话都忘了说,呼吸都下意识放慢了些。
将花卷的表现尽收眼底后,温迪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扣着她温软的手掌,温迪继续把话说完,一字一顿,咬字清晰:“你知道吗?其实我觉得你真的很可爱,非常非常可爱。”
红扑扑的脸颊,乌溜溜的大眼睛,如同葡萄一样,却又装着满天的星辰。
纤长卷翘的睫毛,眨动时,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扇啊扇,撩动心弦。
脸上尚未褪去婴儿肥,这让这张脸比起漂亮,更适合「可爱」这个形容词。
真的很可爱。
花卷眨了眨眼,一时间有点呆愣。
可爱?为什么突然夸她可爱?
她一直都这么可爱,怎么今天才夸?!
对上花卷的眼神,温迪笑了笑,坦然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啦,可爱的荣誉骑士。”
花卷撇了撇嘴,然后用力抬起另一只手,戳了戳温迪的脸颊,哼哼唧唧地开口:
“其实温迪也很可爱,明明……明明一把年纪了,看起来还这么小……”
温迪被她这话给噎住了,一时间有些无语。
这么好的气氛,他还夸她可爱,为什么她一张口就是「明明一把年纪」了呢?
他很老吗?!很老吗?!
他看着几欲昏睡的花卷,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赌气似的开口。
“那当然,就算我一把年纪,那也比你这个十八岁的少女看起来年轻!”
他可以咬中了「一把年纪」这四个字,希望花卷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如果是平时的花卷,肯定可以理解到他话里的意思。
但现在旁边的是一个被酒精催眠了的人,思考能力大幅度降低。
她只听到了后面那句。
她的手依然在他的脸上停留,掐了一把他的脸颊,但是力道不大。
“嗯嗯嗯,看起来比我年轻。”她的爪子一边作乱,还一边敷衍他。
身体因为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