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就体贴地扶着他又躺下,温声道:“才喝了药,是会有些困,你再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萧洵点点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秦姝落替他掖好了被子,然后看着他的睡容。
回来?
呵,萧洵,他们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秦姝落敛去眸中所有的肃杀,冲着门外唤道:“碧书。”
“奴婢在。”碧书推门而入。
秦姝落冷声道:“让郑克带人来把守此处,往后殿下需要静养,任何人都不允许随意出入。”
“是。”
“还有,等冯春从宫里回来之后,直接将他抓了,关进地牢。”
“姑娘,这……”
秦姝落凝眸看向她,眼底只有一片冷寂,像是城外乱葬岗的死尸一般。
“按我说的去做。”
“是。”
她看向一旁的汤药,又道:“殿下的病,张太医治了这么久也没好,可见他医术也不怎么样,你去外头再找一个大夫来。往后殿下的药食我要你亲自查看,向我汇报。明白了吗?”
碧书看着躺在床榻上又昏睡不醒的太子殿下,又看了看小姐的表情,郑重点头,道:“是。”
秦姝落交代好这一切,才拿着那封信又回了书房,晏初还守在原地,见她来了,忙问道:“不知殿下怎么答复?”
秦姝落微笑道:“殿下说,一切就照信中的办,势必要保下明阳公主。”
晏初松了口气,看来是殿下的话,“属下这就去办。”他转身就走。
秦姝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将密信一点一点地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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