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们必须毫无怨言地奉献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命。
说到这儿时,屠棣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显然他很赞同这个观点。
很明显,神的使者就是反叛军首领荒原。
荒原平时很神秘,哪怕是反叛军内部见过他真容的人也不多,大部分普通教徒其实不知道自由教和反叛军之间的关系,同样反叛军的底层人员也不知道。
只有两个组织内的高级核心成员或者是最虔诚的教徒,才有机会知道真相。
听到这儿,温祁烟不禁毛骨悚然,怪不得反叛军经常会发起自.爆式袭.击,她相信这些袭击者一定不是反叛军内高层,这到底是解救底层民众,还是将底层民众当炮灰。
难道反叛军也是用这个理念让原身接受二次分化实验的吗?
温祁烟本能地否定了这个猜想,如果原身是自愿的话,就没必要逃跑了。
这个反叛军从理念到行为,处处都透着诡异。
屠棣注意到温祁烟的表情不是很好,连忙解释道,“神不会逼迫大家,每个人都是自愿的。”
温祁烟:“”身家性命都捏在反叛军手里,不自愿还能怎样。
她也总算知道为什么在学校时原身经常和不同的人吃饭,还被同学怀疑被包养。
原身见的那些人估计不是雇主就是反叛军的人。
至于住在贫民窟肯定也是为了方便任务,只有住在那里才能掩盖她的秘密。
与屠棣聊过天以后,温祁烟思考了许久,大概明白了原身离开的理由。
很简单,因为这里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呆的地方!
随着记忆慢慢融合,她可以感觉到她与原身的性格与许多相似之处,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外冷内热,尤其是爸妈刚离婚的时候。
后来在姥姥无微不至的关爱下,才变得越来越坚韧开朗。
这一点,她比原身幸福许多。
原身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虽然一直保持淡漠,但内里却是很善良的,不然她也不会去管那贫民窟两个老头,或者背着飞娅逃命。
温祁烟问过屠棣关于那次任务的事儿。
当时几乎所有同伴都死了,飞娅受了致命伤,身后还有许多敌人追杀,最后她们竟然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笃笃—
房门突然被敲响。
温祁烟抬头看了一眼,显示屏上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看打扮似乎是个护卫。
这么快就来找她面圣,看来反叛军首领很在意她呢,估计跟她二次分化脱不了关系。
总这么藏着也不是个事,温祁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慢吞吞地走过去开门,既然有了上牌桌的权利,何不好好利用一下。
*
新来的护卫沉默寡言,穿着一件黑色长袍,只露出一双眼睛,温祁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