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疼痛感再次袭来。
温祁烟从梦中惊醒,不想吵醒莱亚,只好咬牙忍着,双手用力抠着大腿,指甲几乎陷进肌肉里。
大爷的,怎么好像越来越疼了,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莱亚本来就没睡踏实,听见温祁烟的声音,一骨碌翻身坐起来,打开床边的夜灯,又开了一瓶止痛剂,喂她喝下去。
这一次的疼痛比之前都要猛烈许多,温祁烟实在忍不住了,哎呦哎呦地在床上翻来滚去,就像有人抡大锤砸她的头,砸得她眼冒金星,眼前飞快地闪过许多画面,也无暇去看。
莱亚死死咬着嘴唇,虽然担心极了,也不敢出声打扰。
冷汗顺着温祁烟的头发流下,很快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莱亚跑到卫生间取了一条毛巾给她擦汗。
短短十分钟,换了三条毛巾,才勉强擦干净。
温祁烟轻轻呼了一口气,神色逐渐平稳下来。
莱亚轻声问,“好点了吗?”
“嗯”
想到莱亚肯定又被吓到了,温祁烟本想多说几句安慰他,没想到尖锐的疼痛卷土重来,后颈的腺体像被火灼烧一样,烫得她几乎躺不住,翻身趴在床上,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飘散出来。
这是,要二次分化了吗?比光头预计的时间早,温祁烟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忽然沉重万分,下一秒意识坠入了无边黑暗中。
莱亚又唤了几声,见温祁烟始终没反应,不禁皱眉。
是睡着了吗?
莱亚扶住温祁烟的肩膀,将人轻轻翻过来。
如果忽略温祁烟被汗打湿的衣物和凌乱的头发,她现在的状态确实很像在睡觉,双眼紧闭,眉头松弛,呼吸平稳悠长。
莱亚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也没问题,只是,这乱飘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不会这么快就二次分化吧,莱亚有点紧张,拿起军用光脑想给光头发个信息,又想到通缉令的事,心里纠结万分。
温祁烟忽然翻了个身,扭了扭屁股,换了一个姿势,过了几秒,竟然轻轻打起呼噜来。
瞧她这样子,莱亚又有点不确定了,难道不是二次分化,是易感期?
他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想了一会儿决定先观察一夜,等温祁烟恢复清醒再说。
莱亚给自己贴了一个抑制贴,吃力地扶起女Alpha的身体,给她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怕她着凉,用新毛巾帮她把头发包住。
全部收拾妥当以后,莱亚的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了,小声抱怨了一句,“这个呆头鹅真是越来越沉了。”
谁能想到他这个联邦最高傲的Omega,有一天会这样细致体贴地照顾人呢。
要是雷欧那个贱人知道,肯定会嘲笑他的吧。
莱亚轻轻哼了一